冼博延一想起剛才冼博語在別墅抱著林希月,一路飛奔上車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特別是那女人柔弱無骨的縮在別的男人懷里的樣子。他喉嚨就像被什么堵住,一口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這女人慣會耍心機。
想到了這里,他輕咳了一聲。
門也沒敲,直接走進了醫生辦公室。
并且絲毫不吝嗇的釋放著自己強大又冰寒的低氣壓,以至于正在討好冼博語的醫生,嚇得立馬站了起來,用顫抖的聲音,喊了一句:“冼總。”
眼前的這兩個爺,他一個也招惹不起,更得罪不起。
可眼下的形式他又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人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醫生用試探性的目光看向冼博延,卻正對上一雙如寒潭般的冷眼,他瞬間感覺后背冒出涔涔冷汗。
冼博延對醫生還算客氣,只不冷不熱的說:“出去。”
醫生如蒙大赦,迅速閃人。
出了門,他才敢大喘一點氣,剛才那氣氛,比連做三臺大手術還讓人心驚膽寒。
冼博延走到窗前,看著外邊的夜色,可玻璃窗上映襯出那女人的臉龐。
蒼白而且消瘦。
記憶里浮現出那女人剛結婚時的樣子,有些嬰兒肥的臉上,總是掛著燦爛的笑容。
這女人何時變得這么瘦了?
“哥,這到底是怎么會事兒?”冼博語直接質問道。
冼博延這才收回心緒,背對著冼博語壓低聲音道:“你怎么還不走?”
冼博語卻站了起來,繼續問道:“哥,你怎么跟江欣敏那個女人走的那么近,你知道那個女人對希月做了什么嗎?”
“夠了。”冼博延突然轉身打斷了冼博語的話。
他用強硬的口吻道:“你是閑著沒事兒做嗎?說了多少次,我的事你少管。還有希月不是你叫的,現在立刻離開,否則誰也救不了林木森。”
冼博語還想替林希月據理力爭,但他又怎會不知道冼博延當初娶林希月的目的。
他籌謀多年,為的就是今時今日。
只是,這樣最對不起的便是林希月。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林希月是真的很愛冼博延。
很愛很愛,可以用生命去愛的那種。
于是他用懇求的口吻說了一句:“哥,他畢竟是希月的爸爸。”
卻不想徹底的激怒了冼博延。“我說了,她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管。冼博語,記住你的身份,不要再插手我的家務事,現在馬上離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冼博語一聽火氣也上來了,一副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樣子。
林希月見二人劍拔弩張,忍著痛勸說到:“博語,你先離開吧,我有話跟你哥說。”
冼博語知道她不想看見他們哥倆吵架,才借口支開他,但也知道,他哥這人是言出必行,眼下是救林伯伯要緊,他只能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