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向林希月,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轉身走了出去。
冼博延看著他們兩人的舉動,以及那些晦暗不明的眼神交流,特別是兩人親昵的稱呼,就有一種心里被塞了一團棉絮的堵塞感。
雖然他覺得這種感覺很莫名其妙,可他現在有把冼博語拖回來,按在地上好好的揍一頓的沖動。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把這種莫名情緒發泄出去的渠道,他迅速給助理發了一條信息。
剛才那兩個保鏢先別處理,直接帶到我的拳擊室去。
發完信息,他憤怒地走近林希月,惡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用陰森的語氣道:“你還真是有本事,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不過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冼博語他早有了聯姻的對象了。不會看上你這種心機女的,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得逞,你這個讓人厭惡的女人。”
聯姻這個詞他咬得極重。
世家公子的婚姻,多半不能自己做主。
當初他和林希月不也是商業聯姻嗎?那個女人利用冼氏的危機逼迫他娶了她,不過這也正合他的意。
林希月用力扭頭,躲開他的手,腿上的傷讓她說話都很吃力,可還是擲地有聲的反駁道:“冼博延,你不要污蔑我們,那可是你的親弟弟。”
“我誣蔑你們,他對你那么上心還說我誣蔑你們。”冼博延惡狠狠地說。
林希月受不了這樣的委屈,她是有多愛冼博延,恐怕這個世上只有冼博延看不出來吧。
她愛了他十年。
為了他,她離開了林氏,做了全職太太。
為了他,她放下大小姐的驕傲,為他洗手做羹湯。
可他呢,那些她精心為他準備的飯菜,他極少吃過。
即便偶爾跟她吃頓飯,也是用嫌惡的目光,和挑剔的語言諷刺她,挖苦她。
“冼博延,你的心怎么這么狠,我為你做的一切,難道你一點看不到,你一點也感受不到嗎?即便你恨我,你也不能這么對我爸,更不能污蔑我,詆毀我。”
她看著自己的腿,更加傷感,眼淚簌簌地落下。
冼博延蹙眉,他很少看到林希月哭。
這女人哭起來有點讓人心疼。
但他不會心軟,這個女人曾經逼他放棄初戀,特別是她還是林木森的女兒。
他轉過身,讓自己不再看到那張委屈萬分的臉。
“林希月你該死,你和林木森兩個人都該死。”
冼博延冰冷的語句徹底打碎了林希月的希冀,她該死,原來她為他付出的一切,得到的結果就是該死。
而且她還連累了父親,就連她的父親也該死。
“博延。”她哽咽道:“我從來沒想過,我對你的愛,會傷害了你。”
冼博延冷笑了一聲道:“愛,你管脅迫叫愛。林希月,請你不要玷污了愛這個神圣的字。”
說罷他猛的轉身拎起林希月,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想林木森沒事,就離冼博語遠一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從這個世上消失,親手。”說罷他松開了她。
林希月跌坐在地上,看著他冰冷而又帶著殺氣的眸子。
是她錯了,錯不該以愛之名,試圖用婚姻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