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回來了。”
突兀的聲音響起,林希月這才發現冼博延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
他怎么回來了,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陪著江欣敏嗎?
林希月別過頭,迅速的擦干眼淚。
冼博延打開燈,看著林希月上樓時冰冷的背影。
冼博延的聲音,嚇住了她:“是不是覺得做了虧心事,見到我就跑,有膽子在外面偷腥,卻不敢見我是吧?”
林希月氣的渾身哆嗦,也不想跟他爭辯。他把她當什么人了?
她直接上樓回了房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她不想面對他,也不想再看見他,他對她的傷害,讓她身心疲憊。
冼博延正打算去樓上繼續質問林希月,就見劉媽拿著一個快遞走過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先生,您的郵件。”
冼博延拿著郵件,本不想打開。
可以前那女人習慣用這種手段哄他開心,他有那么一下下,希望這是林希月給他的驚喜。
于是打開看看,里面只是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幾個大字映入他的眼簾,《離婚協議書》。
那幾個字怎么這樣刺眼,看著就讓人火冒三丈。他目眥欲裂,三兩下就把《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
這女人居然是動真格的,離婚,還是凈身出戶。
他是給她臉了,還是她那個阮哥哥給了她勇氣,讓她徹底離開他。
看著一地的碎片,他混身發抖,手不知不覺的攥成了拳頭,一臉殺氣的直接闖進摟上的房間。
像林希月這種女人,除了會玩心機,耍手段,就是仗著自己是大小姐,拎不清形式,總做那些惹他生氣的事兒。
所以他必須讓她明白,誰是才一切的主宰。
她不是高傲嗎,那他就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
她不是仗著有阮哥哥給他撐腰嗎,那他就讓她知道,那個男人靠不住。
他要徹底剝奪她的一切,讓她卑微到泥土里,讓她徹底屈服于他,再也生不出反抗逃離的心思。
林希月從來沒看過如此可怕的冼博延,被嚇的后退了幾步。
回想起昨晚如惡夢般情形,她就越發的害怕這樣的冼博延。
冼博延走到她面前,用就差沒吃了她的距離吼道:“你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嗎?你做夢,林希月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們為你們所做的一切來贖罪,直到你死為止。”
林希月有些茫然,他怎么又提離婚的事兒?
難道她讓律師起草協議的事兒讓他知道了?可他又有什么資格這么吼她。
她雖有錯,但錯不至死。
況且,錯的是她,為什么她爸也要贖罪。
“江欣敏都懷孕了,你為什么還不和我離婚,難道你要讓你們的孩子當私生子,冼博延,你放過我?”
“放過你,放你去勾搭我弟弟嗎,還是放你去勾搭你的阮哥哥?”
冼博延逼著她后退到了床邊,就勢將她按倒,壓在身下。
“冼博延,我不是你的發泄工具。”
冼博延卻冷笑著回道:“一會兒我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發泄工具。”
林希月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
她現在的身體,和現在的心情,都無法再承受一次那樣噬心的痛。
她拼命的反抗。
可她越是反抗,冼博延的動作就越粗魯。
直到他咬上了她的鎖骨,讓她痛得渾身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