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譏諷的說道:“賤貨,嘴上說著不要,可身體卻很誠實。”
這賤女人就不配溫柔以待,就得用實際行動讓她屈服。
身上的痛永遠及不上心里的痛的萬分,林希月恨不得現在就死掉。
冼博延不止用語言,還在用動作告訴她。
她就是個低賤的妓女,只能被男人任意的揉搓,踐踏。
可她的心是肉長的,它會疼,會流淚,會滴血。
她滿是淚痕的臉上,咧出一絲自嘲的笑容。
她可不就是個妓女嗎?
要不是江欣敏懷孕了,他也不會接連兩天上她的床。
就在這時冼博延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月光”。
冼博延的身體明顯一震,然后迅速起身拿著電話沖進了浴室。
這手機鈴聲她不是第一次聽到,她一直沒有留意,但看今天冼博延的樣子,那應該是江欣敏的專屬鈴音。
不久后,樓下汽車的引擎聲響起,林希月一顆懸著的心終于安靜下來。
整個房間靜的落針可聞。
她感覺心里空落落的,好疼好疼。
她罵自己,怎么還對他不死心,還對他報有希望。
這一夜注定無眠,睜著眼睛到了天亮,剛要迷迷糊糊的睡著。樓下就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她換上衣服,踉踉蹌蹌的走下樓,只見一群人沖進了客廳。
說是債務公司的,因為林木森為了買那塊地,在外邊借了不少錢。
雖然還沒到還款日期,可他們知道林氏已經變成姓冼的了,便都過來討債。
一群人對林希月冷嘲熱諷。
“你現在過的這么滋潤,老公又有錢,應該也不會差我們那幾千萬的小錢吧?”
“就是,你有情飲水飽,為了男人當街下跪都能當舔狗,那就別差我們錢了吧?”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這時劉媽剛清理完樓下的紙屑往出走,有人眼尖正好看到“離婚協議”幾個大字,馬上就炸毛了。
他大聲喊到:“你們看,這女人居然跟冼博延離婚了。”
所有人都靜了幾秒,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
“操,她都離婚了,我們上哪要錢去。大家看這別墅里有什么值錢的都給搬走,要不就虧大發了。”
說完,那人第一個跑過去找值錢的東西。
一群人一擁而上,嘴里說著難聽的話,手上不斷的翻找著東西,整個別墅里亂成了一鍋粥。
林希月蹙眉,那離婚協議書是哪里來的?
可她來不急多想,一群人已經開始瘋搶起來。
劉媽和另外一個阿姨不知道躲哪兒去了,林希月心中冷笑,冼博延雇來的,怎么會來管她的事兒。
于是她試圖阻止這群人。
“你們住手,這里是我家,如果我爸真的欠了你們錢,你們可以通過正常渠道來要。”
那些人哪里會聽她的。
她只好打電話報警,卻被那些人發現了,
“你欠了錢還想報警。”
那幾個人用力一推,林希月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