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風云變化。
A城最大的地下賭坊被查抄,一群犯罪分子投案自首。
主犯,外號刀疤臉和懶猴等人下落不名,已被網上通緝。
就在網上通緝令發出的一個小之前,奄奄一息的刀疤臉和懶猴已經離開了港口,目的地是北非的某金礦。
此時他們并不知道,迎接他們的將是暗無天日的挖礦生涯。
醫院冼博延抱著林希月下了車,一路狂奔,他懷里的人兒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
直接醫護人員將林希月推到了急救室內,他就如困獸一般,只要有人從急救室出來,都會被他拎著衣領追那該死的女人怎么樣了。
當得知林希月沒事,等藥效散了就會蘇醒之后,他這才放下心來。
一旁的陳助理站在一米開外,也時時關注著急救室內的情況,生怕一個不小怕,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可他心里卻是百轉千回,他這條命就冼博延救回來的。
這么多年,他知道冼博延所有的秘密和痛苦。
可當他今天看到冼博延因為林希月失蹤而驚慌失措的樣子時,他突然間覺得,他家老板地這個叫林希月的人可以并非他想的那樣。
也許這一點他老板都沒有意識到。
人下意識的行為才最容易暴漏他的內里,所謂關心而亂。
若真的沒一點感覺,他怎會只帶著幾個人就沖進了龍潭虎穴。
林希月被送到病房里后,冼博延才松了一口氣。
他讓所有的人先回去休息,自己則落在病房里,看著林希月那張慘白的臉。
應該是藥物漸漸的失去的作用,所有此時林希月的臉褪去了緋紅,卻顯得格外的消瘦。
許是做了什么惡夢,她睡得并不安穩,秀眉微蹙,時不時還囈語兩聲。
他伸手輕撫她凸起的眉峰,像是要扶平她心中的不安和愁緒。
那巴掌大的小臉卻迎了上來,在他的大掌蹭了蹭。
冼博延身子一頓,他粗糲的大掌,感覺著那小臉細膩的皮膚,冰冰涼涼的,仿佛一團柔軟慢慢沁滿了他的心。
他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可隨即猛的抽回了手,皺眉別過了臉,心情也跟著煩亂了起來。
他強迫自己不再去看那女人,也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兒。
可心中如郁結于胸,讓他不得不打開窗戶,呼吸著外邊凌冽的夜風,方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他靜靜的點上了根煙,卻只吸了一口,便只盯著煙頭上的火星發呆。
林希月做了好長的一個夢。
夢里她困在賓館的廢墟之下,突然間地上伸出無數只黑手,要把她拖到地獄里。
她拼命的哭喊,卻怎么也掙脫不開那些可怕的手。
這時她的頭上傳來了一道光,那道光影中有一個男人的身影。
她拼命的向光影抓去,可那道光突然就不見了。
她感覺身體不斷的墜落,直到五感歸位,整個人從惡夢中驚醒。
“別走,別丟下我。”
她驚魂未定,不斷的哭喊著。
她心里被驚懼怕籠罩,她怕自己還沒有逃出狼窩,怕冼博延沒有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