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敏拿出一張支票,刀疤臉接過支票笑得一臉諂媚。
“成,您就瞧好吧。”
賭桌上,一個個籌碼砸到了林希月的身上,她已如驚弓之鳥。
她不斷顫抖的身體,和驚恐的眼神,都成了這群可惡男人的笑料。
這時刀疤臉走了過來。
那群人趕緊讓出一條路,喊著:“老大。”
他們都知道,他們最多先占點小便宜,卡點油。
這女人得老大先動手,他們才能吃剩下的。
心里不免覺得這女人可憐,這么多人可都是好這口的,這女人今天就算是不死,也鐵定廢了。
林希月已經感覺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特別是剛剛走過來的這人。
他那帶著情欲的貪婪目光,像要是把她的身體盯出洞來。
她不斷瑟縮著往后挪動,可手腳卻被禁錮著,根本逃不了。
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的臉色呈現出異樣的緋紅,露在外邊的皮膚白里透粉,看著讓人血脈噴張。
刀疤臉猛咽了幾下口水。
媽的,這女人果然是個尤物。
他將鼻子湊了過去,像只老色狗一般嗅著林希月身上的體香。
隨即他眼睛瞇成一道縫,大笑著說道:“林家的大小姐,這么高貴的一個人,怎么就落到我們手里了,哈哈哈,老子今天就嘗嘗這上流社會的大小姐是什么滋味。”
一群人跟在后邊起哄。
刀疤臉上前就要按住林希月,卻被她咬了一口。
刀疤臉手上吃疼,“媽的,你屬狗的,剛才在車上就咬了我一個兄弟,現在還敢咬我。”
他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
林希月頭歪到了一旁,嘴角滲出一絲血來,看卻分外的誘人。
在這昏暗的燈光下,林希月宛若妖冶的玫瑰,讓在場所有人都按耐不住自己的沖動。
刀疤臉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立馬按住了林希月。
林希月的心已經徹底涼透,藥物的作用已經讓她的意識混沌,沒了掙扎的力氣。
刀疤臉已經解開了褲帶,林希月絕望的喊道:“冼博延,救我,冼博延,救我……”
刀疤臉的臭嘴湊了過去,引得林希月一陣反胃,直接吐了他一身。
那刀疤臉身上的火已經被撩起來了,卻一直沒吃到嘴,氣得一巴掌又呼了過去。拿著一旁冰酒的水桶,連水帶冰一股腦的澆下去。
“賤貨,你以為把自己吐得這么臟,老子就能放過你了?”
嘩啦一聲,林希月一個激靈,渾身瑟瑟發抖。
她知道,她完了,徹底完了。
她用力的咬上自己的舌頭,她不知道這樣是否能自殺成功,但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選擇。
血順著她的嘴角蜿蜒而下,血腥味兒讓刀疤臉更為亢奮,用力捏住了她的臉。
“想死,那也得老子們玩夠的。”
說罷他就要壓上去。
林希月無力的閉上眼睛,祈禱能早一秒死掉。
可這時只聽“嘭”的一聲,好像門被大力的撞開,接著一群人沖了進來。
她的身上一輕,眼前一個人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是冼博延。
居然是冼博延。
是他嗎?還是她產生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