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冼博延只是對她很冷漠,對別的女人倒是體貼得很呢。
怕不是親自煲了湯,用她買的保溫桶給江欣敏獻殷勤吧。
江欣敏不懷好意的一笑:“我要是你,就不會這么開心了。你大概是不知道,你那阮哥哥可被你害慘了,阮氏就要破產了,阮修文他再也護不了你了。林希月你就是個喪門星,你早晚把阮修文害死。”
林希月心頭一緊,蹙眉問道:“你說什么?”
江欣敏趾高氣揚的回道:“我說你害得阮家快要完蛋了,怎么樣,怕了吧,你要怕了就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跟博延求求情,他能讓阮氏少虧一點,至少也不會像你一樣,背上一身的債務。”
所有讓林希月不高興的事兒江欣敏都樂見其成。
林希月回了江欣敏一個白眼,“跪你,你想得美。”
江欣敏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林希月居然還敢懟她。
“林希月我不是在開玩笑,你也知道博延的能力,他一出手,連林氏這顆大樹都說倒就倒了,更何況阮氏這個連五百強都進不了的小企業。”
江欣敏這一點沒有說錯,阮氏確實沒有林氏強大,所以只要冼博延出手,根本支撐不了太久。
林希月有些驚慌的拿出電話,準備打給冼博延。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被掛斷。
她再打過去,又被拒接了。
“怎么樣,他不接你電話吧,你說要是我打過去,他會不會接呢?”江欣敏拿出手機,故意在林希月的眼前晃了一下。
然后當著林希月的面撥通了冼博延的號碼,電話響了三聲后,便接通了。
“怎么了?”冼博延溫柔的聲音響起。
林希月的心不由一疼,還沒等江欣敏回復,他便搶過了電話。
“冼博延,是我,林希月。以前的事兒是我不對,但求你放過阮家,放過阮氏。做錯事的人是我,你有什么事兒可以沖著我來,不要傷害無辜的人,阮氏也不值得你大動干戈。”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片刻,方才緩緩開口:“那好,你今天晚上回家等我,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一會我讓陳助理過去接你。”
林希月急忙回道:“好的,我一定會去。”
電話那頭果斷掛掉了電話。
林希月心里滿是酸澀,她給她的丈夫打電話,居然還要用別的女人的手機,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欣敏一把搶回手機,很嫌棄的拿紙巾擦了擦,然后笑著回道:“林希月,我要是你,就找顆樹撞死算了,或者從這天臺上跳下去,免得害人害己。”
到了晚上,陳助理打來電話,林希月看著來電顯示,緩慢地接起了電話。
“夫人,冼先生讓我過來接你,車在外面等你。”
林希月努力擠出兩個字,“好的。”
想來十分可笑,結婚后冼博延就一直以工作忙為借口,依舊住在離冼氏很近的公寓里。
她也曾提出可以搬過去陪他住,可卻被他拒絕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那個公寓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
現在他讓她去,可她卻有些膽怯了。
原來這世界上所有的愛都不是永恒的,比如說她,她曾說過會愛冼博延到天荒地老,可現在只過了短短的幾年,她就再也愛不動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父親,最終還是下了樓。
到樓下的時候,冼博延的坐駕已經停在了門口。
陳助理給她打開了車門,她坐在了后排座椅上,這位置一直是冼博延的。
這車以前他也從不讓她坐,這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你得莫強求。
有生之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