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冼博延已經瘋了,你不能再留在他哪兒。我馬上去接你,你現在就離他遠遠的”
阮修文急切的說道。
之前是他低估了冼博延,沒想到那個男人會如此下作。
如果林希月繼續留下來,會被冼博延這個可怕的人徹底摧毀的。
他不想,更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必須把林希月帶走。
林希月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以這幾天江欣敏和冼博延的表現來看,她也在懷疑,父親出事與這兩個人有關。
其實這么多天以來,她的心里也在抗拒著這種猜想。
她不希望這是真的,因為這樣的現實對她來講實在是太殘忍了,她承受不了。
可現在事實就擺在她的眼前,不容她再逃避。
到了這個時候,她反倒冷靜了下來。
她緩緩的開口,“阮哥哥,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可現在我別無選擇,我需要冼博延手里的新藥,那是我爸爸醒過來的希望。所以我必須留下來,不過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我已經徹底認清冼博延這個人了,他再也傷害不到我了。”
可阮修文一刻也不敢再等了,畢竟冼博延的手段他是了解的,他怕晚了,連他也護不住林希月。
只有趁現在,趁阮家還沒有倒,他還有能力把林希月和林木森轉移走。
可他同時也很疑惑,冼博延為什么要這么對林木森和林希月?
如果他為了得到林氏,那他已經得手了,林木森即便是醒了,也對冼博延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再有就是,即便是為了得到林氏,他也不認為以冼博延這種性子,會跟江欣敏這種女人打得火熱。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繼續苦勸道:
“希月,你聽我說,新藥的事情我來解決。不行我可以先幫林伯伯辦轉院。但當務之急,你必須先離開。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這就去接你。”
可林希月已經下定了主意,她向來如此,一但做了什么決定,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阮哥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也知道是我連累了你,也連累了阮家。這個時候我不能走,更不能逃避,既然是我跟冼博延的恩怨,就應該由我親自和他來決定。”
門外傳來密碼鎖開起的聲音,林希月只得掛了電話。
不多時那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玄關處,一身清冷,眼眸含冰,他凝視了林希月片刻,薄唇輕啟,語帶譏諷的說道:“怎么不聊了,沒進門就聽到你喊阮哥哥。”
冼博延在心里還補充了一句,阮修文那個哥確實夠軟,而且還自不量力,居然在他的背后做了那么多的小動作,看來是他對阮家下手輕了,才讓他還有閑心管林希月這女人的閑事兒。
林希月蹙眉,這男人說話永遠都是這么刻薄。
“冼博延,我想跟你好好談談。”她正色的說道。
可冼博延卻冷笑了一聲,爽快的回道:“好啊,那進屋……”
他拉了一個長聲,然后帶有挑逗意味的說道:“到床上談。”
林希月身子一頓,臉上立馬爬上了一絲紅暈,這男人什么時候學得這么不正經了。
不過也對,他要是正經,怎么會跟江欣敏搞在一起。
“冼博延,我沒功夫跟你虛與委蛇,我只問你,我爸是怎么中風的,他中風后林氏新拿下的那塊地,怎么會轉到了冼氏的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