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博延換上了拖鞋,將車鑰匙扔到了桌子上。
他很討厭這個女人此時跟他說話的態度,更討厭她如此質問的口吻。
想到這女人以前跟他說話的樣子,覺得就是阮修文那個討厭的家伙把這女人給帶壞了。
否則她現在怎么敢這么跟他說話。
于是他沒好氣的回道:“你以為是怎樣,那就是怎樣。”
他這是……
默認了嗎?
林希月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真傻,居然多此一舉,事情已經明擺在那里,她為什么還要存有僥幸。
冼博延坐在沙發上,看著林希月含怒的雙眼,心里說不上來的煩躁。
這女人是水做的嗎,怎么動不動就哭,哭得他好心煩。
好想把這女人拎回到懷里,然后……
他別過頭去,煩躁的拿出一根煙,還沒等點上,林希月便又開了口。
“冼博延,你為什么要打壓阮氏,我們的事情為什么要牽扯到無辜的人?”
又是這種語氣。
她居然為了姓阮的來質問她。
他修長的手指用力,將手里那根香煙碾碎。
煙絲和紙屑從他的手里一點點掉落,證明了他此時已經在發怒的臨界點。
他側頭再次對上林希月氤氳的眸子,語氣陰鷙的回道:“林希月,我為什么要打壓阮氏,你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林希月的心仿佛在冷雨中淋著,她盯著眼前這個她愛了十多年的男人,心卻已經變成了死灰。
“冼博延,你可以恨我,可以報復我,但你不能這么對我爸,更不能這么對阮家,因為他們都是無辜的。”
“哈哈。”冼博延猛的起身,一步便走到了林希月的面前。
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席面而來,林希月本能的向后挪動了一下,卻還是被冼博延的雙臂禁錮在了胸前。
冼博延眉峰冷挑,身上散發著讓人膽寒的低氣壓,腥紅的雙眼逼視著林希月,語氣寒森的說道:“林木森就是個小偷,他用偷來的林氏,把你一天天的養大,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林希月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你今天的一切都是偷來的,既然是偷來的就得還,你懂嗎?”
林希月看著冼博延放大的怒顏,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片刻之后,她才反駁道:“冼博延你這是懷璧其罪,這跟……”
辯駁的話還沒等說完,嘴便被封堵住了。
冼博延怒火中燒,他討厭這張嘴,更討厭這個該死的女人。
這幾天他忙得很,還是陳助理告訴他網上的事兒。
林希月這個笨女人,這種事情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告訴他,反倒讓阮修文那個廢物找人刪視頻。
她就是拎不清形式,不知道那個姓阮的根本幫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