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接過了筷子,坐到了餐桌前。
錢嬸的手藝不錯,皮蛋瘦肉粥熬得十分粘稠,看著很有食欲。
林希月早就餓了,便輕呷了一口,味道不錯。
一口粥下肚,胃里暖暖的。
她又就著小菜喝了幾口,突然感覺胃中翻滾,她連忙跑去衛生間,把剛吃下肚的東西吐了個干干凈凈。
正在打掃房間的錢嬸聽到后,也跑了過來,還很貼心的倒了漱口水。
“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粥不合胃口。”
林希月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沒事,可能是我太久沒有進食的原因。”
說完又干嘔了起來,可胃里早已沒了東西可吐,再吐出來的都是黃水。
胃里灼痛的感覺,讓她好久都緩不過勁來,甚至頭暈眼花。
她坐在衛生間的地上緩了好久,方才有力氣起身。
但卻因為跪坐的太久,腿脹痛的要緊,要不是有錢嬸扶著,她差點就跌倒了。
錢嬸把她扶到了沙發上,讓她休息一下。
她著沙發上的手機,想到昨天冼博延獸性大發,那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不個停,那家伙直接給她關了機。
她打開手機屏,馬上跳出來許多未接電話,還有信息。
都是阮修文的。
“希月,地址發我,我去接你,回話。”
“希月,你有沒有事。”
“希月,你回話呀,電話也不接。”
“希月,是不是冼博延又欺負你了。”
全是關心的話語,林希月心里越是感動,就越是不能再連累阮修文和他的家人,畢竟他們都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對待她跟親生女兒一樣。
她嘆了口氣,希望自己的委屈求全,能換來所有人的安寧喜樂。
于是她狠下心來,回復道:“阮哥哥,我們以后不要在聯系了,不用擔心我,我會保護自己的。”
說完,關掉手機屏。
錢嬸是個勤快人,見林希月喝的粥都吐出去了,便又給她做了面片湯。
也不知道錢嬸的湯里放了什么,酸酸的面湯里還有著一股子的耦香味。
她勉強又吃了半碗,就再也吃不下了,不過這次沒有再吐。
“謝謝你錢嬸。”
錢嬸邊收拾碗筷,邊看著林希月欲言又止。
過了片刻,錢嬸還是問道:“夫人,你多久沒來月事了。”
林希月微微一愣,算一下,她應該有近兩個月沒來月事了。
她的月事向來不準,再加上最近事情多,她也就沒在意這事兒。
她剛想回答,可對上錢嬸淺笑的臉立馬又明白了什么。
難道說,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