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希月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昨夜的屈辱讓她胃中翻滾,她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卻被一只大手用力的一帶。
后背貼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上,她知道那是冼博延。
只是她以前很期待這種溫暖,現在卻懼怕的不得了。
她有些緊張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卻被那大掌用力一帶,緊緊的貼合在他的胸前。
她的背脊瞬間僵直,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冼博延蹙眉看著懷里的女人,
像逗弄貓一樣,把她禁錮在懷里。
卻發現這女人已經瘦得皮包骨,甚至有點硌人。
看來還是嬌生慣養長大的,經不了大事兒,不就是林氏倒了嗎,當初他經歷這些事情,也沒像她這么不堪一擊。
要知道那個時候,他才只有十一歲。
想到了這里,他的眼神變得冰冷。
大掌慢慢上移,懷里的女人便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剛毅的臉上染上了一絲怒氣,可當他看到手臂上的抓痕時,表情又慢慢柔和了起來。
這小女人,昨天被他要得狠了,便也張牙舞爪的一痛亂抓亂咬。
本來就是只小白兔,偶爾變成小野貓,倒也挺……讓他期待的。
林希月感覺自己就快要死掉了,她感覺前邊是二月的寒潭,冰冷刺骨,后邊便是烈焰的火山,灼燒著她生出一層熱汗。
她在這冰火兩重天中,受著難以忍受的折磨。
愛與恨,情與仇,已經快要把她撕裂。
特別是她在得知了一切真相之后,她已經無法再接受這個男人了。
不論從身體,還是心里。
突然她被凌空抱起,她感覺天旋地轉,干嘔了幾聲后,人已經被抱到了浴室。
等再次回來的時候,她就只剩喘氣的力氣了。
她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看著冼博延一點點穿上衣服。
突然他猛得轉身,“林希月,我算看清了你這口是心非的性格,喊不要的是你,抓著我不放的也是你,你說你賤不賤啊?”
林希月羞愧的低下了頭,那種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專進去。
她抓他是想逃離,卻被這個男人形容的如此不堪。
冼博延非常自律,一周最少健身三次,通常都是打拳,他的伸手不錯,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她的反抗,在他的面前最多算是撓癢癢。
月光的鈴音打破了林希月的尷尬。
冼博延拿起手機接聽了來電,不知對面說了些什么,他的臉色瞬間一沉。
“別急,我馬上過去。”
即便有了心里準備,可冼博延講電話時溫柔的安慰語氣,還是讓林希月心里一酸。
冼博延掛斷了電話后徑直的走到林希月的面前,用手掐著她的下巴,冷冷的警告道:“別想跑,乖乖留下贖罪。否則,林氏的今天就是阮氏的明天。到那個時候,你就算哭著來求我,也無濟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