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很抱歉的說道:“阮哥哥對不起,冼博延他沒再找你麻煩吧?”
阮修文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澀的笑。
“沒有。”
事實上那天他被打暈之后,就被冼博延那個王八蛋派人送回了阮家。
冼博延放下狠話,若他再敢管林家的閑事,就對他不客氣。
最讓他生氣的是他爸和他媽的態度,他一直以為他們是站在他這邊的,畢竟他們是看著希月從小長大的,可他們卻勸他離希月遠一點,讓他不要害了自己,也連累了阮家。
他不相信冼博延這個該死的男人能只手遮天,但他決定換一種方法來幫希月。
“放心吧,我沒事兒。”
林希月見他沒事,便要離開。“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
可卻被阮修文一把拉住。
林希月猛得抽回了手,低下頭,不敢去看阮修文的臉,在這件事上,她是愧對他的。
“阮哥哥,我們以后還是保持距離吧。”
阮修文卻笑著說道:“希月,我知道你是怕連累了我,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保持距離,但你得知道,你永遠有我這個好哥哥,你有什么事情我還是會第一個站出來保護你。”
林希月點了點頭,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滑落。
阮修文是個執拗的人,當初在國外為了治好她的病,他就轉學了醫科。現在更是如此,林希月還怕他一時半會兒想不通,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也許幾年的國外生活,讓阮修文也成長了。
“好。”
“保持距離可以,但你的腿也得繼續做理療呀,走吧,我把你送過去我就回去工作。你這個小懶貓,我要是不看著你,指不定什么時候你才能想起去理療室呢。”
阮修文說完寵溺一笑,然后先一步走在了前頭。
林希月跟在他的后頭,兩人一前一后,距離也拉的不遠不近。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阮修文也是這樣看著她去做復健的,只是那個時候她坐在輪椅上,他推著她走。
幾年的光景,可她卻再也找不到那個時候無憂無慮的感覺了。
阮修文把林希月送到理療室后果然真的離開了。
林希月躺在理療床上,理療師打開儀器后便離開了。
以往也有這種情況,林希月也沒多想。
可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聞到一股嗆鼻的味道。
接著她就感覺渾身乏力,眼皮也開始打架。
門被推開,帶著口罩的阮修文走了進來,他低頭輕撫著林希月的頭。
“希月,是我不好,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你放心,我會帶你離開這里,徹底的擺脫冼博延那個王八蛋。”
林希月很想說不,可她已經沒了力氣。
阮修文抱起她便要往外走,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阮醫生,急診有人找。”
阮修文蹙眉,低頭看了一眼林希月,他下藥的劑量還足夠支撐一段時間,他只得把林希月放到了一旁收衣服的推車里。
然后柔聲的說道:“放心,我很快就回來。”說罷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