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被兩個人徹底惡心到了,她早就知道江欣敏不是什么好東西。
當初她極力反對她爸將她帶回林氏,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過聽剛才兩個人的對話,江欣敏懷的孩子應該不是冼博延的,而是這個房醫生的。
不知為何,她的心中居然還有那么一點竊喜。
她很想知道,冼博延知道自己被綠了,還當了接盤俠,心里做何感想,會不會殺了江欣敏。
可隨即她又暗自苦笑。
自己既然沒有懷孕,就注定了這輩子不會再和冼博延有結果。
她早晚會離開冼博延這個惡魔。
那么冼博延和江欣敏的事兒又與她有什么關系?
倒是江欣敏勾結房醫生要害她,這一點她不得不防。
她只是不太明白,江欣敏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害她。
難道只因為當初她不待見她,沒給過她好臉色嗎?
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抱在一起,時不時還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音,膩膩歪歪了好久才松開。
之后兩人整理了下裝容,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理療室。
不多時,阮修文帶著口罩進了理療室。
他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林希月,眼睛里含了一絲笑意。
他手輕柔的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后,輕聲低喃道:“希月,以后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林希月感覺自己浮浮沉沉,意識時有時無。
等她徹底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了一張簡易的床上,床鋪的很厚實,而且很干凈。
一定是阮修文,他知道她向來愛干凈。
接著她猛的坐了起來,她想起是阮修文要帶她離開。
“希月你醒了。”阮修文聽到聲音便跑了過來。
他寵溺的擦拭掉林希月額頭上的汗,然后柔聲說道:“睡了這么久,應該餓了吧,我給你煲了粥,我去盛一碗給你。”
林希月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她拉住阮修文的胳膊,急切的說道:“阮哥哥,我不能這么走了,我爸他……”
她話沒說完,便見不遠處的圍布后邊還有一張床。
床上躺著帶著氧氣罩的林木森,她緊張的神經一下就松緩了下來。
可隨即又擔憂的問道:“阮哥哥你這是做什么,怎么把我爸也弄出來了,我爸他情況怎么樣?”
“希月,你放心,林伯伯他很好。”說罷,他拉開了圍布。
林希月看到,林木森的身邊還有一臺簡易的監控器,上邊各項數據都很正常,她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既而用感激的目光看向阮修文。
“謝謝你阮哥哥,可我不想連累你,你還是把我們送回去吧。”
阮修文盛了一碗粥過來,他軟語寬慰著林希月。
“希月,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這里離碼頭很近,是船廠的庫房,平時不會有人來,你們和林伯伯只要在這里呆上幾天,等船來接我們去國外,到時候你就可以徹底的擺脫冼博延那個畜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