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血無情的男人,是故意等在這里的。
等著她自投羅網。
突然間,探照燈被打開,將整個碼頭照得燈火通明。
“冼博延。”她一步步靠近,心卻離他越來越遠。“我來了。”
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冼博延緩緩轉身,眼神冰寒的回望向身后的女人,嘴上彎出了一抹譏諷的笑。
“林希月,你以為你跑得掉嗎,還是你以為你能徹底的擺脫我。”
林希月已經走到近前,與冼博延對視,原本清澈的眸子中,此時一片灰白。
她含淚質問道:“阮修文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樣了?”
冼博延一擺手。
陳助理帶著兩個人把滿身是傷,嘴角流血,衣服還不斷的滴著水的阮修文拖出來扔到了地上。
此時的阮修文奄奄一息,一動不動的匍匐在地上。
林希月雖然離他還有一段距離,但依舊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她的眼淚簌簌的落下,這都是她的錯,她早就應該知道,她是逃不掉的。
冼博延表情陰鷙的看著林希月:“林希月,我是給你臉了,你居然敢跟他私奔。我沒有警告過你嗎?還是你當我的話不存在?”
他的聲音森寒陰冷,透著一股子的殺氣,林希月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未來。
她逃不掉了,但她不想阮修文再受她的牽連。“冼博延,你放了他。”
這時阮修文緩緩的睜開眼,他努力的支撐起頭來,用滿懷愧疚的目光看向林希月,聲音虛弱的說道:“希月,帶著林伯伯快跑,不要管我,永遠離開這個畜生。”
冼博延眼眸微瞇。
手下的人立馬心領神會,上前將阮修文拎了起來,打出一記重重的勾拳。
林希月聽到了鼻骨斷裂的聲音。
阮修文吐出一口血沫子,人重重仰面倒下,幾個人一擁而上,拳打腳踢。
林希月想要沖上去,卻被冼博延攔住。
她只能跪到地上,求饒道:“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他吧,求求你了,我發誓以后再也不跑了,我會留下贖罪,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希月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冼博延,此時的她已經卑微到了極點。
冼博延雙手掐起林希月的下巴,語氣低沉的道:“林希月,你以為阮修文就都是為了你好嗎?你個蠢貨,你被他騙了,他跟本沒有弄到新藥。他想通過國外的一家醫療機構來買新藥,可從一開始我就識破了他的詭計,所以我給他的藥是假的。也就是說,阮修文花了一百萬,買到的只是兩盒維生素。”
林希月瞪大了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爸最近用的藥都是假的。
她想到這幾天她爸對外界的反應越來越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真傻,怎么就覺得自己能逃出冼博延的控制呢。
這個男人是誰,是二十歲就在商場嶄露頭角的精英,從來都是策無遺漏。
若當年他早點接管冼氏,冼氏也不會出了當年的危機,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冼博延很滿意林希月現在震驚懊悔的表情。
他表情陰騭的步步緊逼,像是地獄里出來的野獸,他強大的壓迫感讓林希月感覺危險的臨近。
“還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阮修文他知道那兩盒藥是假的,可還是給林木森用了。呵呵,你說你傻不傻,你嘴里口口聲聲喊的阮哥哥,竟然也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