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奢求她爸的原諒,只求奈何橋上父女相伴。
可冼博延怎會輕易的讓她死掉。
他一聲令下,一群人用繩子拉出了滿身是水的林木森。
林希月一聲哀嚎,終于掙脫著爬了過去。
林木森身上的一片濕冷,嘴和鼻子不斷的往外冒著海水,臉色也因為窒息而變得鐵青。
“爸,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她緊緊得抱著林木森,終于感受到了林木森微弱的呼吸。
冼博延慢慢的走近,他的影子將林希月父女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怎么樣,長記性了沒有?”
林希月不住的點著頭,聲音里滿是凄楚和絕望。“長了,長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爸了,你折磨我吧,怎么折騰我,踐踏我都行,我認了。”
冼博延一把將她拎起,強迫她與他對視,語氣森冷的說道:
“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不還是很快就忘了。我怕你還是沒長記性,所以這次你換個地方贖罪。
林希月不敢再反駁,她只能不斷的點頭。
像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提線木偶,只有任冼博延宰割的份。
冼博延擰眉,他希望看到這女人乖順的樣子,但決不是這死氣沉沉的鬼樣。
這讓他心中那團已經燒了很久的怒火,幾欲噴涌而出。
他一把掰過林希月如紙般蒼白的臉,對上她那雙失去了光澤的淚眼。
心里莫名的揪痛了起來。
他把這種煩悶的感覺,歸結于怒火攻心。
一氣之下,他用力的咬上了那張沒了血色的唇。
林希月被咬得渾身戰栗,不由的輕哼了一聲,本能的去推冼博延,結果卻被牢牢的禁錮住。
任那男人瘋狂的撕咬著。
直到他品嘗夠了嘴里的血腥味,他才慢慢的松開了懷里的女人。
林希月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嘴角的痛和周圍人詫異的目光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冼博延冷笑了一聲,用手指擦拭掉了他嘴上的血,那動作和表情,就似傳說中的吸血鬼公爵。
陰森且嗜血。
他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陳助理,冷冷的說道:“把她帶監獄去,就說她挪用了林氏的公款。讓她在那里邊好好贖罪,做為她背叛我跟人私奔的懲罰。”
陳助理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林希月。
林希月并沒有任何反應。
她是真的怕了,她知道冼博延有一萬種折磨她的方法,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是進監獄而已。
接著冼博延又用陰森的目光看著奄奄一息的阮修文。
“順便也把他送進去吧。對了,找幾個人好好的招乎他,讓他別忘了,自己都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兒。”
林希月怎么也沒想到,冼博延這么狠,他要讓阮修文也去做牢。
做了牢,就等于承認有罪,留了案底,對于他以后的工作生活都會有影響,她一個女人什么都沒有了不在乎這些。
可阮修文不行,他大好年華,父母雙親都在,他們要怎么去承受這個打擊。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罪人,害了自己,害了阮修文一生,也害了阮家。
可她連求情的資格都沒有,她怕她再多說一句話,冼博延那個暴君會用更殘忍的方式對待阮修文。
那她真的是罪該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