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這樣的方法,讓她認錯,讓她的心因為對爸爸的愧疚而被凌遲。
一顆顆悔恨的淚落下,頭上的水澆得她睜不開眼。
身下是冰冷的瓷磚,膈得她骨頭生痛,卻還不得不承受著身體和地磚的摩擦。
直到她被虐得體無完膚,最后沉沉的睡去。
翌日,冼博延終于同意讓她去看一眼林木森,然后再送她去監獄。
做為她昨天努力“贖罪”的獎勵。
對于林希月來講,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羞辱。
車緩緩地開到了醫院門口,她急忙開門下了車,頭也沒回的跑進醫院。
她很擔心她爸的情況,停藥那么久,不知道會不會對他腦部有影響。
冼博延也下了車,跟在后面進了醫院。
冼博延給林木森換了主治醫生,這一點讓林希月安心不少。
畢竟之前的房醫生和江欣敏搞在一起,她怕房醫生會對她爸不利。
至于江欣敏肚子里孩子生身父親的問題,她決定先不提。
人說來也奇怪,一但不愛了,確實是任何情況都變得無關緊要了。
待醫生檢查完后,她急忙去問醫生:“醫生,我爸現在怎么樣?”
醫生搖了搖頭:“情況不太樂觀,你父親這幾天停藥耽誤了治療,影響了恢復。不過,只要把國外的藥給你父親再用上,也不是沒有醒來的可能。”
林希月像看到了希望,給醫生深深鞠了躬:“醫生,請您一定治好我爸,求您了。”
那醫生在冼博延陰冷的目光中嚇得倒退了好幾步,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她看著監控器上的數字,懊悔不已。
冼博延卻湊到她耳朵威脅道:“林希月,我不希望聽到你在監獄里耍什么花樣。你要知道,林木森多活一天都是我的恩賜。以后我讓你吃的苦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吃,我讓你受的罪,你就給我認認真真的受,若你再做出任何背叛我的事兒,你看到的只會是林木森的尸體。”
林希月含淚點著頭,可冼博延卻繼續說道。
“重復一遍,我看你記住了沒有,你要是背錯了一個字,我現在就要了林木森的命。”
林希月只得更認真地說道:“我再也不敢逃了,我不會再背叛你,不會在監獄里耍花樣。從今以后,你讓我吃的苦我老老實實的吃,你讓我受的罪,我認認真真的受。”
她已經錯了一次,逃跑的代價就是她爸可能永遠都醒不來了,阮修文還要跟著坐牢。
她對不起她爸,也對不起阮伯父和阮伯母,她哪里還敢生出反抗的心。
惡心的感覺襲來,她沖進衛生間吐得昏天黑地。
冼博延冷眼看著她。
陳助理看著林希月覺得她很可憐,他輕聲問道:“夫人吐的很嚴重,用不用給她檢查一下身體。”
冼博延黑著臉,怒道:“檢查什么,一點小傷都不能忍,這都是她自找的,全當給她一個教訓。”
陳助理也不敢再多嘴,可心里卻有種隱隱的不安,他總感覺他家老板會為今天的決定而懊悔終身。
見林希月吐了半天也沒有吐完,冼博延很沒耐心的對陳助理說道:“告訴她,只要她不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就會放過阮家。”
陳助理點頭如搗蒜。
這一點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家老板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正在陳助理納悶的時候,又聽著冼博延丟下了一句話,“給這女人弄點吃的,再送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