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博延以為林希月只是胃腸不好,身子嬌貴,吃不了這一點苦。
就是因為這幾天吃的都是外賣,才會經常吐的。
可他當時并不知道,就是因為他一時偏激的想法,才讓他錯失了一切。
送林希月的車慢慢開出了醫院,冼博延仍在住院部的樓上,看著汽車的尾燈慢慢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
離他不遠的地方,一雙陰冷的目光同樣看著汽車離去的方向。
江欣敏露出一絲譏笑,“林希月跑了這么多天有什么用,還不是被抓回來丟到監獄里去了,只要離開了冼博延的視線范圍,她就可以毫無忌憚的對她下手。”
一想到林希月肚子里那塊肉,她就恨得牙癢癢。
她剛剛做了刮宮手術,即便冼博延不逼她,她也會這么做,因為就連她自己都不敢肯定那孩子到底是誰的。
那塊肉留著,最后會成為她的把柄。可一但拿掉了,就會成為她威脅許多人的利刃。
橫著她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
當初她要不是算計了林木森,讓他錯以為她懷了他的孩子,她也不會進了林家的門。
雖然到最后林木森那個老男人也沒給她一個名份,但至少她也一只腳進了豪門。
至于那個孩子,她也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更忘了是在哪個小診所解決掉的那個麻煩。
她只記得,她告訴林木森是因為林希月掌摑了她,又當著下人的面羞辱了她,她才流產的。
誰知道林木森知道后根本沒有找林希月算賬,只是給了她一百萬做為補償,然后這事兒便不了了之了。
所以她才恨林希月。
更恨林木森對林希月的溺愛,和他們父女對她的輕賤。
想到這里,她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可怖。
林希月被關進了看守所,以莫須有的罪名。
她沒有辯駁,便在認罪書上簽了字,等待審判,同時也等待著冼博延對她最終的懲罰。
進看守所的第一天,她便要在御獄警的監視下洗澡。
當其他的犯人和獄警看到她身上被冼博延肆虐的痕跡時,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可她已經不在乎了。
之后她被關進了牢房,四面都是水泥墻壁,只有最上邊有透風孔。
她一頭栽倒在床上,尋個角落,蜷縮成了一團,很快就淚濕了頭下的枕頭。
全然不知道,她身后早有兩人露出了狡詐的目光。
熄燈之后,林希月感覺后邊的人靠她很近,于是她向前挪了挪,可她后邊的人很快又靠了過來。
她知道這里的人都不好惹,便也沒聲張。
可等別人都睡了之后,突然感覺后邊那人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
她驚叫了聲。“啊”引來了看守的獄警。
“你喊什么,有事喊報告。”
林希月本想報告獄警,可身邊傳來了威脅她的聲音。
“閉嘴,你忘了冼先生說的話了嗎?”
林希月身子一頓。
她本以為進了監獄以后,便能遠離冼博延。
可她忘了,那個男人怎么能輕易的放過他。
這就是他讓她吃的苦,受的罪,她只能默默承受。
“沒,沒事。”她只得回了獄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