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沒好氣的回道:“沒事別亂叫。”
等周圍安靜了下來,那只手又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忍著惡心的感覺,眼淚已經簌簌的落下。
身后那女人還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罵她。
“賤貨,一看就是劈開腿讓人上的婊子。”
邊說邊在她的身上掐來掐去。
林希月只得忍著疼痛和羞辱。
可那人越來越過分,手繼續向她的下邊摸了過去。
她實在忍受不了了,一把將那手推開,人退后靠在了墻上,胃一里翻滾,立馬跑到衛生間吐了起來。
可接著便有兩個長得很粗壯的女人也跟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沒有監控,獄警通過門上的瞭望口也看不到。
林希月心里恐慌了起來,可還沒等她逃跑,就被兩個人按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人動手開始扒她的衣服,另外一個人則捂著她的嘴。
“媽的,賤貨,還跟我裝,你看你身上那些印子。這是讓多少男人玩了才留下來的。”說罷,那人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林希月吃痛,咬住了捂著她嘴的手。
可那人也是個狠角色,被咬就用力一掰,差一點把她的下巴掰掉。
林希月出手想要反抗,可卻被兩人硬硬的按住,她的下巴感覺不痛了,她剛要喊獄警。
那個人腑身低語道:“臭裱子,你不想讓你爸活了,你要把獄警招來了,就有你受的。”
林希月頓時閉上了嘴巴。
她讓冼博延生氣了,所以她就要受這樣的侮辱,有踐踏。
她是不是要感謝那個狠心的男人,讓兩個女人來教訓她,而不是讓兩個男人。
兩人對她拳打腳踢,她都咬著牙忍受著。
甚至把她的頭按到馬桶里,讓她喝惡心的馬桶水。
她仍不斷的干嘔,并不敢發出其他的聲音。
等了一會兒,那兩人打累了,便讓她跪在衛生間里。
牢房里其他的人多少也能聽到些聲音,但動手的是這里惡名在外的四姐。
她們都知道這個四姐是個大變態,所以誰都不敢得罪她,也就對她的惡行置之不理了。
一夜的折磨,林希月的腿傷便復發了。
她進了看守所的時候,沒有帶腿傷的藥,她只得一瘸一拐的走路。
眼尖的獄警發現了她的異常,問她怎么了,她不敢說。
獄警也沒多說什么,進來的都是犯了錯的人,犯人間有點小矛盾也是時有的事兒,犯人自己不說,她們也就不會插手。
可到了第三天,林希月腿已經腫得比褲腿都脹了。
獄警叫人抬著她去了醫務室。
醫生檢查后說得轉大醫院,看守所的人立馬聯系了冼博延。
林希月躺在病床上,她其實很希望能見到冼博延,因為她真的受不了了。
那些人打她侮辱她,還要跪馬桶,她一個富家小姐,何曾吃過這樣的苦。
她感覺周圍的世界都是暗淡無光的,她有幾次甚至想到了死。
她想求冼博延換一個方式折磨她,換一個她能承受的,否則再這樣下去,她不被折磨死,也會被折磨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