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冼博延干脆就在醫院里辦公,只要不開會的時間,他就會守在林希月的身邊。
林希月的手腳都有傷,冼博延便把劉媽叫了回來,讓她來照顧林希月的生活起居。
但劉媽來了之后,也就是打打下手,或是買菜煲湯。
一般像換藥,喂飯,甚至抱林希月上衛生間的事也都由冼博延親力親為。
林希月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會被冼博延溫柔以待,只可惜她終日精神恍惚,根本記不得這幾天的一切。
一個多月下來,林希月對冼博延越來越依賴,她總是像個小孩子似的粘著他。
而這一段時間,也是他們結婚以來最為甜蜜的幸福時光。
至少在旁人的眼里是這樣的。
這也得益于林希月的病,讓她忘了曾經受過的傷害。
初雪的時候,林希月看著窗外紛飛的雪花,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光亮。
坐在電腦前的冼博延偶然抬頭,看著林希月那張恬靜的臉。
這女人的臉上終于是有些肉了,她不得不說,林希月是那種帶著點古典韻味的美女。
若不是因為林木森沒有兒子,便把她當成了林氏的繼承人來培養,她也許會成為藝術家。
恍惚間,他想到了多年前的一天。
那天好像也下著雪,她也是這樣,仰頭望著窗外的雪。
恬靜而美麗,一下子就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可他沒有想到,她竟然是林木森的女兒。
造化弄人。
良久冼博延從背后抱住了林希月。“喜歡嗎?”
林希月木訥的點了點頭,“喜歡。”
冼博延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即看著窗外的雪,也嗅著她頭發上玫瑰花洗發水的味道。
有那么一刻,他希望時間就此靜止了。
因為這樣的日子,也讓他沉淪,甚至忘了曾經的仇恨。
身后男人的氣息溫熱,林希月回頭望去,卻正對上冼博延炙熱的目光。
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味道,讓冼博延有些心猿意馬,身體某個部位有了明顯的躁動。
他將她的身子板正,低頭吻上了她粉紅的唇瓣。
這一吻先是繾綣,后又變得霸道和隱忍,直到兩人呼吸困難了方才分開。
林希月的臉上爬上了一絲紅暈,冼博延則一臉壞笑的看著林希月。
一個多月的修養,林希月手指和腳趾都已經結痂,有的已經脫落,雖然新長出來的指甲凹凸不平的,但至少輕輕的觸碰不會再疼了。
而她的肚子也在一天天的長大。
醫生說目前胎兒發育雖然有些緩慢,但其他指標已經趨于正常。
等到五個月的時候做篩查,才能確定胎兒是否正常。
林希月下意識的將手放到肚子上,孩子偶爾會有胎動,雖然不明顯,但她能感覺得到,那種感覺很奇妙。
冼博延也看她的肚子,一雙深邃的眸子里帶著一絲情欲,他在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問問醫生,她現在的身體適合不適合稍微劇烈一點的運動。
想到了這里,他感覺身體的躁動有些按捺不住了,于是他再次低頭,正想將剛才那一吻無限延伸。
結果手機突然響起了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