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一個激靈,她很討厭這首歌,因為這會讓她脫離安全感。
冼博延迅速放開了林希月,走到衛生間里接了電話。
不多時男人回來,急沖沖的穿上外套便離開了。
而坐在病床上的林希月,渾身都在顫抖,她感覺周圍好冷,冷得讓她牙齒打顫。
她直得蜷縮起來,雙臂環膝。
不多時,病房的門被打開,江欣敏一步一扭的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劉媽,劉媽立即將病房門關好。
江欣敏則走到了病床前,當她看到林希月隆起的肚子時,表情變得猙獰可怖。
她一把揪起了林希月的頭發。
“賤貨,你這賤種還真是命大,怎么弄都弄不死。”
林希月頭發被揪著吃痛,剛要尖叫就被劉媽捂住了嘴,她只得揮舞著雙手,想要掙脫江欣敏的束縛。
可江欣敏用力一帶,將她整個人拖到了冰冷的地上。
江欣敏和劉媽連拖帶拽將林希月拉進了衛生間里,當衛生間的門被鎖死之后,她開始拼命的尖叫了起來。
可衛生間隔音效果很好,外邊的人根本聽不到她犀利的慘叫。
那種可怕的感覺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害怕,她恐懼。
江欣敏和劉媽對視一眼,便開始去脫她的上衣。
江欣敏還不斷的咒罵著:“賤貨,只會勾引男人的婊子。”
林希月叫得越凄慘,江欣敏笑得就越開心。
沒辦法,冼博延一直守在這賤人的身邊,她無法下手,更不敢直接讓林希月流產。
醫生說情緒不穩就會導致流產,她買通了心理醫生的助手,得知了林希月最恐懼的事情,于是便找機會下手,讓林希月再受點刺激,興許這孩子就徹底保不住了。
之后劉媽將衛生間里的燈關掉,然后將門反鎖,任林希月獨自在里面對黑暗。
隨著她一聲聲的驚叫,她的眼神也越來越渾濁。
直到江欣敏收到了信息,冼博延很快會回來,她方才讓劉媽放出來林希月。
當冼博延再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林希月抱著飯盒,不斷的用手往嘴里塞飯。
菜湯和飯掉了她一身。
“夫人,您別這樣,我來喂您吧?”劉媽在一旁假意的說道,實則在冼博延不注意的時候,將飯盒打翻,飯和菜也濺落了一地。
林希月見狀,立馬跪在了地上,抓著地下的飯菜,往嘴里塞。
“夫人,地上臟,別這樣。”
劉媽看著冼博延,露出一個她也很無奈的表情。
冼博延的目光變冷,將林希月抱著,卻不想林希月滿是油垢的手,一把將他推開。
冼博延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力氣,更不明白,為什么他只是出去了一下,她的精神狀態又變得如此糟糕。
“她到底怎么了?”他目光森冷的問著劉媽。
劉媽擺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您走了之后,夫人就一直在睡覺,好像做了惡夢,醒了就又變成這樣了。”
冼博延只得又叫來了心理醫生,醫生說是她應該受了什么刺激,也可能是做了惡夢,讓她想到了恐怖的過往,才導致病情反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