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冼博延突然又轉身,差一點跟陳助理撞個滿懷。
冼博延白了陳助理一眼,也沒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吞吞吐吐的說道:“你一會兒找醫生問問……”
陳助理繼續點頭,可又沒了下文。
陳助理實在不明白,他家老板今天是不是吃錯了藥,為啥好好一句話說得稀碎。
冼博延看著陳助理半天,直到耳根泛出異樣的紅色方才再次開口。
“問他,孕婦幾個月才能行房事?”
一句話徹底把陳助理雷得外焦里嫩,他有種他家老板花了大價錢,用專機空投了兩個專家,就是為了問他能不能跟夫人滾床單的感覺。
等冼博延走后,陳助理也有些為難了,這問題他一個局外人問真的好嗎?
經過了半個月的治療,林希月的病情有了明顯的好轉,醫生建議她回家修養。
冼博延對林希月又恢復到了前幾天的耐心,甚至出差的時候也會把她帶上。
一路上看著高速上的風景,林希月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的眼神也不那么空洞了。
整個人終于有了些生氣。
車開到了B城,他們在一家酒店安頓下來,林希月透過窗子看著繁華熱鬧的街市。
冼博延牽著她的手,帶她四處逛逛。
B城繁華的街道上,一對俊男亮女閃瞎了路人的眼,引來無數人羨慕和妒忌的目光。
兩人隨后進了一家玉器行,里邊滿是琳瑯滿目的商品,林希月的目光卻落到一只雕花剔透的冰種玉鐲上。
店員也是個有眼色的。
她一眼就看出,剛剛進來的一對客人非富即貴,就單說男人那身私訂的休閑裝,和女人純手工澳毛的孕婦針織裙就能看得出來。
她立馬向林希月推薦道:“小姐,你的眼光真好,這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大師工冰種玉鐲,現在這樣的礦坑可稀有了,一個坑也出不來一塊像這樣的好料子。”
冼博延看了一眼那玉鐲,倒是少有的精品,也確實是頂級大師的工藝。
印象中林希月很喜歡玉鐲,以前手上總是帶著一只,可是最近就不見她帶了。
“喜歡嗎,喜歡就買了。”他掏了錢包。
一旁店員拉過林希月的手,將那個玉鐲帶到了她纖細的手腕上,可她太瘦了,那玉鐲根本帶不住。
手上傳來冰涼的感覺,林希月的心突然一顫。
這一幕似曾相識,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一個簡陋的地攤,和一只古樸又廉價的玉鐲。
突然間,她感覺她的手腕生疼,很快,那疼蔓延到了她的全手。
她突然尖利的喊道:“疼,疼,啊,好疼。”
店員被嚇了一跳,一旁的其他店員,本以為今天會出個大單,買主還是帥哥和美女,本來還十分羨慕,結果也被這尖利的叫聲嚇得退后了好幾步。
玉器行里大多數的客人也都被嚇跑了,幾個店員在留下來看熱鬧的幾個客人小聲嘀咕了起來。
“長這么好看,原來是個精神病啊?”
“就是啊,這帥哥一看就很有錢,怎么會喜歡上一個精神病。”
其中一個年紀小的女店員小聲的說道:“唉,你看這女人是不是很眼熟,我一個姐妹就是做直播的,你看她像不像幾個月前被曝光的黑名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