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先生,你要干什么?”林希月聲音顫抖著問著,心中滿是恐懼,她怕他再次把她推入無間地獄。
這女人果然沒有瘋,冼博延的心中莫明升出滔天怒火。
“怎么不裝了,還是告訴我你的精神病突然就好了?”他的聲音陰鷙,就連眉目中都帶著駭人的冷意。
林希月有些搞不清狀況,她咬了咬唇,想著要如何回答冼博延這奇怪的問題。
可她謹慎的樣子,卻讓冼博延覺得她是在心虛。
“果然。”他的聲音已經冷到了極致,“林希月你好得很啊!既然你沒瘋,那你就是故意勾引那兩個男人的了?”
這女人居然真的騙了他,那她剛才又是幾個意思,懷著他的孩子還不安分,四處勾搭別的男人,是覺得他最近對她好了嗎?
這該死的女人,昨天他帶她逛街,她試了一只玉鐲,結果因為她太瘦,所以撐不起那只玉鐲。
可他見她看著玉鐲的樣子,就知道她很喜歡,他就傻傻的讓陳助理連夜找玉料,再聯系大師雕刻一只適合她的玉鐲。
結果呢?
她是怎么對他的,她居然一直在騙他。
林希月感覺得到冼博延的怒氣,卻不知道他為什么又要發怒,她只是本能的解釋道:“冼先生,你不要生氣,都是我的錯,不要懲罰我和我爸。”
冼博延徹底被激怒了,她這是承認了。
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把將林希月拎了起來,“賤人,你要勾引男人,也找兩個像樣的,找那么兩個貨色,是純心膈應我嗎?”
“不,不是,我沒有。”林希月無力的解釋道。
可冼博延哪里還能聽得進去她的解釋,他將她拎到了浴缸里。
“沒有,呵呵,沒有什么,是沒有裝病騙我,還是沒有勾引男人?”
冼博延一邊說,一邊將她按到水里。
水是溫熱的,可她腿上被皮帶抽得傷遇水便火辣辣的痛。
冼博延心里有分寸,并沒有讓她的頭沒入水中,他只是很不想她很陌生的喊他冼先生,更覺得她臟。
她身上那些被別的男人碰過的地方,甚至看過的地方都臟。
“賤人,洗干凈了,我給你機會勾引我,要是我再知道你不安分,我會讓林木森替你受過。”
林希月無助的痛哭出聲,為什么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要這么踐踏她,詆毀她。
他用力的搓洗著她的身體,直到他覺得洗干凈了,便將人撈起,再次抱回了床上。
然后冼博延一邊狂肆的要著她,一邊貼在她的耳邊,用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說:“賤人,以后看你還敢不敢不安分?”
她不敢再反抗,就像在看守所里一樣。
只能默默承受,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她覺得頭快要承受不了這樣的負荷,終于在一聲驚呼之后,再次陷入了昏迷。
不遠處的酒店里,江欣敏收到了消息,氣得差一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林希月這該死的女人,大著肚子依舊能勾引男人。
她冷眼掃了眼前幾個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人。
剛才麗麗是派了幾個小姐妹去拖住冼博延,可沒有成功。
所以冼博延才會在麗麗找的那兩個男人成事兒之前趕到,雖然事后冼博延也遷怒了林希月,但這一次并沒有完勝,最多算是有了點小成果。
“重頭戲還在后邊,你們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明天的事兒要是再辦砸了,小心我徹底在圈內封殺你們。”
幾個女人心里不平,覺得江欣敏不過是走了狗屎運,還在這里頤指氣使。
可畢竟人家給得起錢,還能幫她們介紹大佬,也就只得忍了,不斷的點著頭,表示以后肯定不會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