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來藥送到林希月的嘴邊,想了想,還是換了一種溫柔的語氣。
“乖,吃藥。”
林希月看著冼博延手里的藥,心里莫名就恐慌了起來,她不想吃他給的藥,因為每次都會感到胸悶頭痛。
她柔弱的問道:“我好了,我能不能不吃。”
冼博延立眉,用篤定的口吻說道:“不行,這藥你必須吃。”
林希月依舊搖頭,她之前是不會表達,現在她知道,她最近服藥后就會感覺頭暈難受,甚至會感覺情緒失控。
冼博延并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他見說不通便一把將她按住。
一把藥直接塞進了林希月的嘴里,然后便拿起桌上的水猛的灌下去。
林希月還沒有反應過來,藥片卡到了嗓子眼,水順著脖子流淌下來。冼博延又灌了幾口水,她把藥才順下去。
吃了藥,林希月像是被抽干了血液的肉囊,她感覺整個人都是飄的。
她捂著胸口,感覺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在轉動。
“頭,好痛。”她抱著頭呻吟道。
冼博延本想抱她去醫院,可這時,手機里月光再次響起。
他接起了電話,只說了幾句,便怒沖沖的離開了。
林希月望著緊閉的房門,她的心也安靜下來。
她記得這手機鈴音,每次那鈴音響起,那男人都會離開。
婚后一直如此。
她以前很在意這個鈴音,特別是當她知道這鈴音是江欣敏的專屬鈴音之后。
可她現在對這鈴音無感,甚至希望它適時的響起,讓冼博延早些離開。
所以,她一直在意的根本不是鈴音,是冼博延這個人。
心里依舊有抽痛的感覺,即便不愛了,但心里的傷痕卻需要時間來治愈。
下午的時候,套房的門鈴被按響。
林希月去開了門,還沒等看見來人是誰,便被用力推進了房間。
等她反應過來,江欣敏已經關上門了,用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林希月對這個不速之客很反感。
“請你出去。”
江欣敏蹙眉,她收到消息說林希月病好了,起初她還不相信,現在聽她下逐客令的語氣,林希月確實是好了。
于是她換一副嘴臉,虛偽的套著近乎:“你醒了,你能認出我來,就說明你現在精神好多了。”
林希月一手搭在肚子上,她知道這女人一來準沒好事兒,所以也不想跟她虛與委蛇。
“冼博延不在,找他打電話就行,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說完,她扶著脹痛的頭,又有點感覺天旋地轉了。
江欣敏知道她這是藥的副作用,還裝出很關心她的樣子說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林希月搖頭,現在她心里總有一種沖動,想要將她這個人推到樓下去,好讓她閉上聒噪的嘴。
心里煩悶,她就越發的感覺情緒即將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