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剛一坐下,便聞到了一股子濃烈香水的味道。
她也用香水,但用得都是一些淡雅的小眾香水,檀香或是墨香。
她以前曾經學過制香,對香味有著獨到的見解。
她的制香老師曾經對她說過,什么樣的人就會喜歡什么樣的香。
所以喜歡這種濃烈香水的,也都是一些想要釣男人的女人。
林希月秀眉微皺,卻見一群人走了過來,其中兩個人很是眼熟,正是幾天前弄臟她衣服的那兩個女人。
蘇蘇停在了林希月的身邊諷刺道:“別以為換了身衣服就能掩蓋你亂搞的本性,你不覺得丟人,我都替冼先生丟人。”
林希月轉身要走,她不是怕這些女人,而是她不想再招惹事非,因為不論她出了什么事兒,最后冼博延都會把責任賴到她身上。
不止冼博延,現在很多人都是這樣。
他們的想法就是:
為什么她們要算計你,還不是你得罪了人。
男人為什么總是招惹你,還不是你不安分。
在冼博延和許多人的眼里,她做什么都是錯,多做多錯。
所以為了自保,她只能盡量遠離事非。
可她剛走了沒幾步,便被蘇蘇用力的撞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驚呼,可卻驚動了周圍的人看向了她。
一旁麗麗立馬扯著嗓子說道:哎呀好嚇人啊,這女人的精神病又發作了。”
周圍的人都面面相覷。
但再一看林希月的臉,便想到了幾天前精神病大鬧玉器行的小視頻。
“一個精神病,還到處瞎溜達什么。”
“她就應該關進精神病院。”
林希月腿腳不方便,差一點跌到,她扶著一旁的墻柱,恨不得將自己隱藏起來。
可她卻無力反駁,她確實精神有了問題,雖然她現在是清醒的,但即便她解釋了,又有誰會在意。
她只得低著頭,向偏僻的角落走去。
別墅的后邊是一個小花園,此時天氣微涼,小花園朦朧的路燈下,鮮少有人出現。
林希月在一片非議聲中躲到了小花園里,周圍玫瑰花的香氣讓她的心情得以舒緩。
她這才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別墅,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這里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特別是這玫瑰花的香味。
可想了半天,卻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聞到過這個味道。
據說束家便是在B城以制香起家,之后遷居A城。
所以束家小花園里的玫瑰,便是束家老夫人當年精心培育出來的特有品種。
她用力一嗅,沁人心脾,確非凡品,這也是這棟別墅吸引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