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想到了很多年前,她偷偷的去看冼博延,那時他家的陽臺上也養了一盆特別稀有的玫瑰。
那時候她甚至在他家的隔壁租了房子,不為別的,只為在他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在陽臺上,聞一聞那盆玫瑰特有的香氣。
那種感覺就像冼博延就在她的身邊,用溫暖的大掌牽住她的手,讓她忘掉所有的不開心。
她慢慢的閉上眼睛,此時花香四溢,可她再沒了那種甜蜜的暗戀感覺。
身后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她轉頭,卻對上了一張怒顏。
“阮伯母。”
林希月不曾想會在這里見到阮修文的母親修蘭心,而修蘭心身邊還站著一個妝容得體的中年婦人,此時婦人也一臉怒氣的看著她。
修蘭心冷哼了一聲,她受束家邀請來參加這個聚會,卻不想遇到了林希月這個狐貍精,她的臉頓時變了顏色。
“別叫我伯母,我當不起。”
想到同樣被送進看守所的阮修文,林希月自覺汗顏,沒臉面對阮家的人。
“對不起,是我害了阮哥哥。”
修蘭心冷笑,她的傻兒子,怎么就中了這個女人的毒,結果害了自己的一生。
她只知道阮修文被冼博延送進了看守所,可她找了所有的關系,也沒查到阮修文的下落,現在人生死不明,她每天過的渾渾噩噩,只盼望著兒子能早日回來。
可林希月這個害人精卻活著這么滋潤,還總高調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讓她心里怎能不氣。
“你知道就好,你這個害人精,你害了你親爸,賠了林氏,你還跑去害我兒子進了監獄,毀了他的一生。你怎么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我要是你就一頭撞死,免得害人害己。”
修蘭心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若不是冼博延當初放過狠話,說阮家人要是再去招惹林希月,就一定不會放過阮修文,她早就一巴掌扇過去,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了。
林希月萬分愧疚,可也只能無力的說:“伯母,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阮哥哥,對不起,對不起。”
修蘭心對她充滿了恨意,淚眼婆娑的吼道:“對不起值幾個錢,你說一萬句對不起,也換不回我的兒子來。林希月,你要是有良心,就告訴我修文被關在了哪里,也不枉你小的時候我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看待,修文他在國外陪著你那么多年。”
林希月心里一驚。
當時她只知道阮修文被送進了看守所,那時候她自身難保,也沒有辦法顧及阮修文的事兒。
后來她生了病,雖然最近她精神好了許多,可她卻不知道連阮家人也不知道阮修文的下落。
如果阮家人知道了阮修文的消息,勢必會想辦法照顧一二,這樣阮修文也受不了什么大罪,最多關上一段時間就能回家了。
可現在人下落不明,指不定又要吃上什么苦頭。
也是她太天真了,得罪過冼博延的人,冼博延怎會輕易放過。
想到她在看守所里受人欺凌的畫面,她不僅心驚膽寒,若是阮修文也受了那樣的罪,她怎么能心安。
“對不起,阮伯母,我也不知道阮哥哥的下落。”林希月如此的答到。
可修蘭心哪里會相信,她只有繼續苦求道:“你怎么會不知道,你成天跟在冼博延的身邊,你行行好,就求求冼博延,讓我去看看修文也好,就算伯母求你了,好嗎?”
林希月心里有些為難,她此時的心里比誰都焦急,可她卻唯獨不敢去問冼博延。
她怕會惹怒了冼博延,到時候反而連累了阮修文吃更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