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驚慌了起來,哭喊著:“冼總,不是那樣的,我們不是故意的……”
可話沒說完就被保鏢捂住了嘴,他們老板最討厭聒噪的人。
麗麗和蘇蘇還要反抗,保鏢可不是吃素的,手上稍微一個用力,直接卸掉了兩人的下巴,讓她們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兩人長年跟在冼博延的身邊,當然也會揣度他的心思,這兩個女人委實可惡,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們老板的底線。
所以他們動手的時候,順便捏掉了兩人的大牙,再用力一拍,那大牙和著血直接被咽了下去。
麗麗和蘇蘇張著嘴,不斷的流著血沫子,嚇得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冼博延的威名,以前只是聽聞,現在卻變成了目睹,那種對他的畏懼便從此深入骨髓。
可所有人也并不同情麗麗和蘇蘇,畢竟是她們自不量力在先。
冼博延懶的去看這兩個跳梁小丑的反應,他只是云淡風輕的說道:“什么東西,我冼博延的老婆也敢陷害,記住你們是用哪只手推她入的水,也記住你們那雙會說謊的招子。”
了解冼博延的人都知道,他越是生氣憤怒,表現的就越是沉著冷靜。
這兩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當眾行兇,公然詆毀誹謗冼博延的老婆,那后果除了牢底坐穿,還會生不如死。
冼博延抱起還在發抖的林希月,在眾人復雜的眼神中走出了束家。
林希月縮在冼博延懷里,雖然感覺到了溫暖,卻被他筆挺的西服膈得臉有些疼。
她低頭看著冼博延堅毅的下巴,想著剛才是他為她澄清了事情的真相。
此時她不知道該用什么心情來面對這個男人。她只低低的說了一句:“謝謝。”
換來的卻是男人輕蔑的冷哼。
回了總統套房后,冼博延便將林希月扔到了沙發上,他眸光陰冷,一把掐住林希月的下巴。
“你別以為我是為了你才這么做,我叫你安分一點,你就是不聽,總能給我搞出一些事端來,讓我跟著你在所有人面前丟臉。”
這女人就是傻,腦子有毛病。
修蘭心不待見她,她還巴巴的跑去救人,若不是她爛好心,能發生以后的事兒。
最讓他惱火的是,她知道這樣會害了他們的孩子。
想到這里,他也有些后怕,他又繼續威脅道:“林希月,你若還想林木森好好活著,就不要再搞出其他事來,否則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我沒有。”林希月還想辯解,但想一想又算了,她就知道,不論發生什么事兒,冼博延總會把責任歸咎到她的身上。
她艱難的走進浴室,心里還想著阮修文的下落。
在浴室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聽到了冼博延手機里再次傳來了月光的聲音。
她將身子靠在浴室冰冷的磁磚上,眼淚又止不住的掉落。
原來她的存在,只會給他丟臉,給他帶來恥辱。
因為不愛,所以她做什么都是錯,這一點早就應該知道了,可剛剛在那里他站在他們的面前,為她洗脫殺人罪名的時候,她卻還有一刻的竊喜和感動。
她真是傻,他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維系冼夫人的顏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