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手中的劍也已出鞘,飛身迎了上去。
直到聽到外面的打斗聲,楚遇才從屋里出來。
他負手立于廊檐下,看著院子里的打斗,從這些殺手的身手來看,這些人的身手并不算高,以安北一人之力,足以應付。
既然如此,這些人出現在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保護王爺!”
沒過一會,安南已經解決了府衙內的“守衛”,很快便帶著玄風營剩下的將士趕了過來。
而府衙外面,葉赤也已經帶著剩余赤義軍,控制住了外面的守衛。
“王爺,您沒事吧?”
安南一見楚遇,趕緊過來問道。
“沒事,”楚遇見他們到現在才來,便知外面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問道:“外面發生何事了?”
安南回道:“將士們的飯菜中被人下了藥,屬下一見情形不對,便趕了過來,不想竟被府中守衛攔在了院外。”
“守衛?”楚遇微微皺眉。
“是,”安南回道,“不過,從他們的身手來看,并不像是衙門公差。”
“可有活口?”楚遇問。
安南道:“無一活口,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一見戰敗,便紛紛自我了結了。”
楚遇正覺疑惑,就見月兒從外面跑了進來,匆匆叫道:“小姐,小姐。”
楚遇眉頭一擰,看向跑進來的月兒,“她不是回院子了嗎?”
“沒有啊。”月兒先是一驚,接著道:“奴婢就是聽到外面的打斗聲,才從院子里過來的。奴婢沒有看到小姐啊,那小姐去哪了?”
楚遇神色也是一變,頓時一個念頭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立即向外面吩咐道:“來人,帶許知府。”
門外的將士應了聲,趕緊去許知府住的院子里找人,不想一進院門,就見許知府正暈倒在他自己的院子里。
不過,玄風營的將士還是將他給抬了過來,向楚遇回道:
“回王爺,屬下去找人時,發現許知府正暈倒在他的院子里。”
楚遇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許知府,沉聲吩咐:“弄醒。”
將士聞言,立即端了一盆冷水,直接就潑在了許知府的頭上。許知府被寒夜里的冷水一擊,頓時驚醒過來,倒抽了長長的一口涼氣。
不想這口涼氣還沒抽完,就被一只手揪住了衣領,厲聲問:“說,聶將軍被你們帶去哪了?”
許知府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聲音結巴道:“聶、聶、聶、聶將軍?”
安北揪著許知府的衣領,又用力一晃,喝道:“還不快說!”
許知府這才回這神來,抬眼打量了一下屋里,又想起自己方才的遭遇,立即向坐在那里的楚遇道:“王爺,有刺客!”
楚遇沉著臉看著他,沒有說話。
安北一見他到現在還賊喊捉賊,再次喝道:“少廢話,還不快老實交待。”
“我我我我,我交待什么啊?”
許知府一臉茫然地哭喪著臉,“下官從王爺這里告辭離開,剛走到院子里,就被人從后面打暈了。下官、下官、下官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何事了?”
“不知道?”安北將他的領子提起來一點,讓他看到院子里的情景,“你自己看。”
許知府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頓時又倒抽了一大口涼氣,他看到院子里躺了一地的尸體。
“這……這這這這……”
他完全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