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沉聲道:“按律,當誅!”
伍子齊抬手,向薛大人恭敬地深施一禮。
“早聽聞府尹大人處事公正,辦案嚴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聽聞誣告之人并非只有這幾個,還請大人秉公處理。”
事到如今,薛大人自然別無他法,只能道:“本府自會秉公處理。”
那幾個家丁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也是受主人命令,并非有意犯上。”
然而此時,薛大人又哪還有心思管他們。
倒是伍子齊,看向那個家丁問:“所以,你的意思是,是靖安侯要將聶將軍關在府外,不讓她進府,并且命令你們阻攔她布防,居心叵測?”
“這……”
家丁梗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一旦說是,那也是死路一條。
可若說不是,便是承認了前面的罪行。
就見那家丁靈機一動,將心一橫,往地上一撲道:
“聶將軍強占靖安侯府,將靖安侯與夫人小姐,全部驅趕出府,致他們無處居住,流落府外,還請大人為侯爺與夫人小姐,主持公道。”
薛大人看向伍子齊,以為他會為此辯駁一下。
不想,伍子齊卻是一點也不在意,只是站在那里不動。
甚至臉上還帶著少年特有的那種,略帶幾分朝氣的笑。
薛大人一思之下,反應了過來,若是靖安侯真要為此事狀告聶云君,便也只能由受害人親自來告,并且親自對簿公堂。
而堂下這些家奴,可是連狀告的資格都沒有的。
薛大有拿起驚堂木,用力一拍,“來人,押回大牢,擇日處決。退堂。”
伍子齊一直到堂中衙役全部退凈,這才轉身,步履從容地往府衙外走去。
他覺得自己離軍師的身份,又近一步了。
“軍師好大的威風啊。”
一到外面,伍子齊就見兩個人笑著走上前來。
他頓時一改臉上的鎮定沉著的表情,問道:“二位是?”
就見那二人中的一人道:“我們乃是赤義軍將士,我是于風,他是李明。將軍怕你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特意吩咐我們前來,必要的時候,也好救你一救。”
伍子齊趕緊叫了聲:“原來是于大哥和李大哥,真是失敬。”
李明則是笑道:“失敬不敢當,不想你竟如此威風,一人立于堂中,舌戰刁奴,倒叫我們二人看了一場熱鬧。”
“哎呀,二位快別打趣我了,”伍子奇摸了摸自己早已癟下去的空腹,“我都快餓死了。我請二位吃飯吧,前面包子鋪里的包子不錯。”
于風李明站了半夜崗了,也早就餓了,難得這回出來,當即點頭,三人便往那包子鋪走去。
到了包子鋪,尋了張空桌坐下,很快店伙計就便他們要的粥和包子端了上來。
“客官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