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伍子齊卻一把將他們拉住,“先不急著回去,咱們兵分幾路,先在城中查探一二。”
于風李明一聽,也好,他們先查探一下情況,回去再仔細回稟。
不過,于風道:“就兵分兩路吧,我和你一路。你又沒有身手,萬一跟人動起手來,誰保護你。”
伍子齊向他一點頭,“那便多謝于大哥了,如此,午時我們在侯府碰面。”
三人說定,便兵分兩路,各奔東西了。
果然,不查不知道,短短半天時間,幾乎半個長平城都知道此事了。
三人幾乎走到哪,都能聽到有人在議論此事。
本來聶云君此番回京,便是因為文昭帝要給她賜婚。如今出了此事,坊間傳言更是層出不窮。
到了午時,回到靖安侯府,三人便將此事向聶云君回稟了。
聶云君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不奇怪,他們慣用的手段罷了。”
“可是,”伍子齊卻不淡定了,“他們那樣說你,難道你也不在乎?”
“不在乎啊,”聶云君看了他一眼,“我早就習慣了。”
伍子齊氣得腮幫子疼,可是他不習慣。
他自小跟在聶云君身邊,她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
聶云君見他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道:“好了,月兒早上特意給你留了吃的,聽說你氣得早飯都沒吃,先去吃點吧。
另外,公堂上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你做的不錯,我也會說話算話。不過,想要做一個軍師,你首先要學會沉著冷靜。”
若因為一點小事,便氣得亂了心緒,豈不正稱了敵人的心意了?”
伍子齊惱乎乎地咕噥著:“我就是不喜歡別人如此詆毀你。”
聶云君只淡淡道:“若我真是堅不可摧,他們便是怎么詆毀也沒用。”
不過,話說如此,但是尚有“三人成虎”之說。何況這一次,聽信謠言的這些人,又何止是三人。
很快此事便在城中傳得沸沸揚揚了。
好在聶云君身份擺在這里,即便城中傳得再難聽,也沒人敢到她面前找麻煩。
如此又過了幾日,京兆府的衙役再一次登門。
門口的將士立即前去回稟,“將軍,京兆府的衙役又來了?”
聶云君懶懶地翻著手里的兵書,“這一次又是何人狀告?所告何事?”
將士道:“據說是靖安侯之女,狀告將軍搶了她的院子,還將她的東西全部燒毀,不讓她回府。”
聶云君又翻過一頁書,“就憑她的身份,也配讓我出面?告訴他們,不去。”
衙役們經過上一次的教訓,并不敢輕易得罪這位飛英將軍。
反正他們已經奉命來了,但人家不去,他們也不能將這本朝唯一的女將軍給綁上公堂。
再說,也不一定打得過。
于是,班頭得了回復,向門口的將士一拱手,便回去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