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帝對于她此時的態度,還算是滿意的,他微微點頭。
“好,別忘了你今日所言,否則,便是欺君之罪。到那時,朕可就不會再像四年前,那么好說話了。”
聶云君語氣堅定:“是,末將謹記!”
很快,聶云君便一臉凝重地從御書房里走了出來。
御書房外,蘇清遠正站在那里。
他看到聶云君的表情,便知她面圣之事并不如意,心里不由升了幾分暗喜。
就在聶云君快要經過他身邊時,蘇清遠忽然向她走了一步。
低聲道:“看來聶將軍并不能一手遮天。”
聶云君冷戾的目光向他一瞥,語氣冰冷。
“靖安侯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傾家蕩產!”
正在這時,就聽殿里傳來一聲:“傳靖安侯覲見——”
蘇清遠便帶著一臉暗藏的得意,向大殿里走去。
聶云君看了眼蘇清遠的背影,也沒管文昭帝和蘇清遠說了什么,獨自往宮外走出。
剛走到白玉石階上,就見歐陽謙不知什么時候正等在那里。
一見聶云君走下來,歐陽謙忙上前問道:“云君,你沒事吧?”
聶云君搖了搖頭,問:“殿下怎么來了?”
歐陽謙道:“我聽說父皇召你進宮,便來看看。另外,公堂上的事我也聽說了,我竟不知……”
聶云君知道他想說什么,打斷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歐陽謙看著她這風輕云淡的表情,心里卻是不忍。
“那父皇跟你說什么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沒什么,”聶云君呼出一口氣,看著眼前莊嚴巍峨的皇城,道:“只是我答應皇上,只要他為我追回嫁妝,我便答應賜婚。”
歐陽謙眉頭一皺,“嫁妝?”
“是,”聶云君將目光眺向遠處,喃喃道:“先母臨終前,便將父親所得的所有賞賜,都作為我的嫁妝留給我了。”
“所以,”歐陽謙頓了一下,“你當真答應賜婚了?”
聶云君終于收回目光,淡淡地看了歐陽謙一眼。
一笑,“答應。”
歐陽謙站在原地,看著聶云君一步一步向宮門外走去。
明明她的脊背是那樣挺直,步伐也依舊從容,可他卻從中看到了一種莫名的落寞來。
到了宮門外,就見月兒和葉赤正駕著馬車在門外等著她。
聶云君有些意外,“你們怎么來了?”
月兒回道:“王爺派人到府中說小姐進宮了,讓我們趕輛馬車來接。”
葉赤看出聶云君不高興,道:“先上車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聶云君上了馬車,很快,馬車便駛離宮門口。
葉赤這才問道:“皇上召你進宮說什么了?可是叫你退讓?”
聶云君沒有說話,只點了點頭。
“皇上真這么說?”月兒性子直爽,有些惱道:“那小姐那些年受的苦怎么說?就這么白白算了?”
葉赤一見聶云君的表情,便知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又問:“你同意了?”
聶云君嘆了口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