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點了點頭,正要往里走,被宮女拉住。
“殿下稍等,這粒藥丸殿下先服下。”
三皇子向那藥丸看了眼,感覺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不悅道:“本王還需要這東西?”
宮女趕緊回道:“是擔心萬一事后皇上怪罪下來,殿下也好有個托辭。”
三皇子明白了,如此,萬一事后他父皇怪罪,他便說自己也是受人陷害。
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木已成舟,他父皇也沒辦法了。
他接過那粒小小的藥丸,往嘴里一扔,便一擺手道:
“行了,你們出去吧,別耽誤本王好事。”
說完,就摸著黑向內室走去。
黑暗中雖然看不清床帳里的情況,卻可以想象得到里面那人的風姿。
三皇子的心,頓時便癢了起來。
對于以前的聶云君,三皇子倒沒怎么往心里去。
但是今日在宮宴上見到,他便不得不往心里去了。
不可否認,聶云君的姿色稱得上絕色。哪怕在長平城中,也算得上翹楚。
再加上她如今的身份,和身后那十萬赤義軍,以及那豐厚的嫁妝。怕是整個長平城,也無人可出其右。
三皇子為了今晚的計劃,本就喝了不少酒,方才又服下那粒藥丸。
再聯想到床上所躺之人,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瞬間由原本的五分醉,直接躥到了十分。
便一刻也不舍得耽擱,趕緊脫了身上的衣袍,就地鉆進了床帳里。
很快就聽到有悉悉索索的聲響,從床帳里傳了出來。
此時宮外已經斷斷續續傳來爆竹聲和放煙花的聲音。
這一夜的長平城,注定是不平靜的。
……
聶云君仗著身手不錯,巧妙地避開了一波又一波巡防的守衛。
一路到了離兵器庫不遠的外面。
一個身影忽然出現,看著姍姍來遲的聶云君,冷冷道:“你來遲了。”
“哎呀,你都別提了,”聶云君一臉埋怨道:“你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這要不是我足夠機智,這會都來不了了。”
風無恙一點也不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他已經在這里等了半個時辰了。
不過,他看了眼聶云君身上的衣服,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不冷?”
聶云君此時只著了一身單衣,寒冬臘月的,誰穿成這樣,怕都要凍出一場病來。
不過好在,聶云君是自小凍慣了的。
再加上她剛才喝了那茶,只覺得一陣接一陣的熱意從她躁動的胸腔里往外噴涌。
她一擺手道:“我熱死了。”
“……”
風云恙一臉無語,不知這人是吃錯什么藥了?
不過他也沒再多管,只淡淡道:“說好了,算一條人命。”
“算算算,”聶云君又向不遠處的兵器庫看了眼,低聲問:“守衛情況怎么樣?”
風無恙剛才已經把周圍的守衛都查了一遍。
“我看過了,除了現在外面的那些守衛,其他每一刻鐘會有一批巡邏的守衛經過。”
他話剛說完,就見不遠處一隊巡邏的守衛正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