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和肖淑妃只好都閉上嘴巴。
文昭帝又看向聶云君,“云君,你說你被人打暈,又是怎么回事?”
聶云君見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聚集到她身上,開口: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意識模糊間,不知誰在我的后頸處劈了一下,然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來,就發現自己在床底下了。”
文昭帝道:“如此說來,這期間發生何事,你也不知道了?”
聶云君搖了搖頭。
知道她也只能說不知道。
文昭帝嘆了口氣,又將目光看向跪在門口的兩個宮女身上。
“你們二人,還不從實招來。”
那兩個宮女早就嚇得沒有人色了。
其中一人道:“奴婢,奴婢,奴婢也不知曉,那茶不是奴婢準備的。
奴婢將聶將軍的外袍脫下后,便拿去清理了,其他事奴婢便不知曉了。”
文昭帝立即將目光落在另一個宮女身上。
“如此說來,便是你動的手腳?”
那宮女聽了同伴之言,忙道:“回皇上,那茶水確實是奴婢準備的,但為何茶水中會被人下藥,奴婢就不知曉了。”
“狡辯!”肖淑妃道:“既然茶水是你準備的,除了你,還有誰能接觸到?”
“這個奴婢也不知曉,”宮女抽噎著道:“這茶水雖然是奴婢準備的,但是茶葉卻是早就放在這里的,興許是被人動了手腳也未可知。
但、但奴婢真的不知情啊,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陷害聶將軍啊。”
肖淑妃立即道:“那你為何會將聶將軍扶入殿內,還脫了她的衣服?”
宮女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奴婢聽聶將軍說她有些頭暈,便當她是喝醉了,所以便將她扶入殿內休息。
至于寬衣,因為奴婢聽聶將軍一直在喊熱,所以才替她脫了衣服。”
肖淑妃見這兩人嘴巴還真是夠硬的,正要再次發問,就聽文昭帝道:
“來人,將那茶葉取來,傳太醫來查驗一下。”
立即有內侍領旨去了,又有人去將那罐茶葉給取了來。
文昭帝看向那個宮女問:“可是這罐?”
宮女看了眼,點頭,“回陛下,正是。”
今夜宮宴,自然有太醫在宮里候命,不一會,便領旨前來。
文昭帝讓人將茶葉拿給太醫,太醫打開罐子,先是仔細地聞了聞,然后又從中取出兩片,對著光查看了一下。
很快,便向文昭帝回道:“回稟陛下,此罐茶葉確實被人動了手腳。”
文昭帝問:“如何看出來的?”
太醫回道:“老臣方才聞了一下這茶葉的味道,雖然茶香極濃,但還是難掩其中一點淡淡的異味。”
“另外,”太醫又將那茶葉遞上前道:“陛下請看,這茶葉上面附有一些極淡的粉末。
至于是什么藥,怕是要查驗一下方可知道。”
文昭帝趕緊讓人取了兩片茶葉過來,也對著光亮仔細看了一下,果然發現上面附著一層淡淡的粉末。
其他人也都看了一下。
內侍正要將茶葉拿給楚遇看一下,不想楚遇看都懶得看,直接抬手制止了。
聶云君看著眾人這話題分明已經跑題了,再下去,怕是要圍著這茶葉展開討論了。
只好將正題給扯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