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誰想害我的?既然茶葉有問題,那么我之前喝的茶水呢?也順道請太醫查驗一下吧。”
那宮女頓時面如死灰。
茶水已經被她潑到窗外了!
肖淑妃自然看到了那宮女的表情變化,立即問:“聶將軍方才喝的茶水呢?”
宮女跪在那里,抖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茶水、茶水……”
賢妃一見她這反應,便知事有不妙了。
“還不說實話?”
肖淑妃厲斥一聲,不給她抵賴和思考的機會。
那宮女再機靈也是有限的,何況是當著文昭帝和太后的面,早就嚇破膽了。
一頭撲倒地上,哭泣著道:“茶水……已被奴婢倒了。”
“好啊,”肖淑妃不放過一絲機會,再接再厲,“既然你不知道茶水有問題,你又為何早早便將茶水倒了?你這分明就是在銷毀罪證。
還說你不知情?當著皇上和太后的面,就滿嘴胡言,本宮見你這身皮是要剝了!還不快說,是受誰指使?”
宮女渾身哆嗦著,哭的說不出話來。
太醫見沒他什么事了,趕緊告退,離開這是非之地。
就在這時,三皇子和那女子,終于穿戴整齊地出來了。
而在所有人看清那女子時,皆又是一臉震驚,尤其是賢妃。
“書容!”
和三皇子一起出來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與他有著婚約的,禮部侍郎之女周書容。
這可真是誰也不承想到的。
就在剛才,大家都還以為,床上的人最多是哪個宮女。
可誰會想到,這人竟然就是三皇子未來的王妃。
賢妃此時的腦子,已經完全成了一鍋漿糊了。
她原本還想著,若床上的人是哪個宮女,她便以狐媚惑主,趁主子酒醉,妄想以色侍主之罪,將其杖斃了就是。
反正三皇子身為皇子,酒醉后一時亂了性,占有了個把宮女,也沒什么打緊的。
這在宮里早就不是什么新鮮事了,最多被皇上訓斥幾句,大過年的,也不會太過苛責。
再不然,三皇子不是事先服了藥了嗎,這條后路依然是有用的。
如此,賜婚之事,三皇子便還有機會。
可誰承想,這人竟然會是周書容!
三皇子和周書容本就有婚約在身,如今又有了夫妻之實,那么這淮王妃之位,自然是非周書容莫屬了。
否則周侍郎那里也沒法交待。
那么聶云君的賜婚之事,三皇子便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周書容恭敬地向文昭帝和太后行了禮。
“臣女給皇上請安!給太后娘娘請安!”
看了眼賢妃,又道:“給母妃請安!”
她這“母妃”二字一出口,賢妃便只能認了她這身份了。
文昭帝和太后也都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轉變。
此時此刻,他們甚至連問都懶得問了。
太后淡淡道:“你先起來吧,這身子就別跪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