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笠州火氣一下就涌上來了,一個薄歷晨就夠他惡心的了,還來一個薄歷晨的女朋友想利用他,他那個惡心程度是翻倍翻倍的漲。
“這對狗東西,特么的,薄歷晨前腳剛把老子打了,后腳就安排她女朋友過來救人,想讓老子感恩戴德捧蘇月暖,特么的,把老子當傻子耍,賣了老子還想讓老子給他們輸錢我去特娘的”
郭笠州平時就是這個脾氣,在他手下拍戲的演員都因為他這一口國粹哭過不知道多少次。
“不然怎么說他們兩個配呢,上次對慕老板”潘濮及時打住了話頭,有些心虛地看了眼泠梔。
泠梔笑笑,表示并沒有什么。
“上次怎么了”郭笠州追問道。
“上次蘇月暖非要揪著老慕給他道歉,那好人裝的,結果轉手老慕就差點給薄歷晨陷害了。”潘濮也是知道輕重的,便只說了個大概。
郭笠州火氣點得更大,和潘濮兩人一人一句地開始了謾罵模式。
劉覃和江萊保持著沉默,江萊是不相信,至于劉覃則是在思考,他那件事,會不會也和蘇月暖或者薄歷晨有關系。
直到江萊看著泠梔,欲言又止的時候,泠梔才不緩不慢的的拿出手機遞給江萊,“這是蘇月暖的一個小號,如果你對這個小號的主人是否是蘇月暖保持懷疑,你可以去查,我要說的是關于你昨天被粉絲追蹤到的這件事,你看看這個群里面發的東西我相信你就明白了。”
江萊翻看著,神情越來越凝重。
群里面的那個人,不僅說了他在市醫院,甚至連樓層和房間都說了,怎么看都是故意把他的位置曝出去的。
狗仔沒必要這么做,只是被私生飯騷擾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好利用的地方,泠梔這么做就是在費力氣,她大可以用那個人情讓他幫忙做事。
只有蘇月暖了,她來看過他,而且鬧得不愉快,還有她昨晚突兀的出現,不是更像掐著時間過來嗎
“我會去查的。”江萊終究還是謹慎,或許他更不愿的是卷入泠梔和薄歷晨的戰爭吧。
泠梔要的只是江萊對蘇月暖死心,他愛怎么想就隨他去吧。
“我靠,太惡心了這對狗男女。”潘濮大罵道,氣得跳腳。
泠梔“至于郭先生,說再多猜測也只是猜測,其實你要想知道蘇月暖昨天到底是不是沖著你才過去酒吧的,你就裝作我今天沒來過,她從薄歷晨那知道了你是我松進醫院的,以她的性格,她肯定會來看你。
她一定會含糊不回答你關于她和薄歷晨的關系,還有是誰打傷了你這件事,猜測是真是假,試過便知。”
要說蘇月暖事先不知道郭笠州是薄歷晨打得嗎她知道啊,她可是看過原著穿來的女主,可在這樣的情況她仍然沒有一點心里障礙地去接受郭笠州的單戀,去接受他給的資源。
最后還要裝成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她也不想這樣地無辜樣去求郭笠州原諒她和薄歷晨,別人泠梔是不知道,反正是惡心到她了。
“小嫂子,這次的事情先謝了,等我拆穿了這對狗男女的面目再好好登門道謝,瑪德消遣到我頭上來了。”郭笠州暴脾氣一點都忍不下,恨不得現在就去撕了薄歷晨和蘇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