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一次溫堰恢復的速度比較快,他指尖動了動,從地上慢慢坐了起來。
“阮阮,謝謝你一直陪伴著我,我想……”溫堰柔聲道謝。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女孩打斷,阮安伸手壓了壓,蹙著眉:“你可千萬不要多想,我留在這里,只是想問你們要不要住進我房子,你要是決定不住的話,我現在就走。”
蘇白卿現在也已經恢復了意識,但身體還是不能動,他很懊惱。
本以為天黑后沒有變身是因為研究所的藥劑藥效已經過了,想不到根本就不是,幸好阮安趕來得及時,要不然他一定會被阿堰化身的白虎吃了。
回想起與阿堰的廝殺搏斗,蘇白卿依舊膽戰心驚。
誰能想到平日里斯斯文文的人化成野獸后,戰斗力那么猛,自己在他手底下居然撐不過10招。
他努力挪動著腦袋,怔怔的看著與阿堰交談的女孩。
她右手提著一盞小燈,小燈柔和的光線籠罩在女孩的身上,讓她一直冷漠的神情也溫柔了起來。
蘇白卿忽然有些鼻酸,他忽然想起在生死關頭,那個從樹上飄落下來拯救自己的身影,是天使沒錯了。
他要和他的天使在一起。
阮安哪里知道蘇白卿心境的變化,她低著頭,等著溫堰的回答。
實際上溫堰很疼,但為了維護自己謙謙君子的模樣,他咬著牙忍住了,不過他縱使疼得說不出話,在聽到女孩的問詢后,連忙伸出一只手比了一一個OK的手勢。
阮安蹲了下來,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嗯,我看你好像受傷很嚴重的樣子,估計你現在也走不動,我可以免費送你回我的房子,但是蘇白卿不行,你是把他留在這里?還是花錢運送他回庇護所?”
溫堰覺得自己為了阿卿,都要被薅禿了。
很明顯,阮安處處針對他,估計也是對阿卿公子哥的臭脾氣很反感。
但是,能怎么辦呢?
蘇白卿的身份擺在那,溫堰不可能放棄他。
他努力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阮安嘖了聲,看來溫堰和蘇白卿的關系很好,自己這樣挑事,都沒能讓溫堰丟下他……
她冷聲道:“好,送蘇白卿回房子,一克金,都先記在帳上,到時候再扣。”
阮安頓了下后忽又想起一件事:“你的衣服在變身的時候,是不是被破壞了?”
溫堰點點頭。
阮安:“那你還要買嗎?”
“我有比粗布衣裳更高級的衣裳,要嗎?”
“但就是貴了些。”
“和……他……的……一樣?”溫堰看了看龍澤,努力擠出幾個字。
阮安:“是的,一樣。”
溫堰:“買。”
他早就看中了女孩和龍澤身上的衣裳。
這種衣服的材料看起來非常高級,乍一看是運動服的款式,但顏色和某些小設計方面又類似軍中的迷彩服。
雖然溫堰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但正所謂三分人才,七分打扮,一套合身的衣裳一定能讓他加分不少。
男人追求女孩,外表整潔很重要。
阮安對做生意還是很感興趣的,她的目標是把屬于溫堰的金子全部賺回來。
既然是做生意,態度就得放正,她微笑,露出八顆小白牙:“好的,一套運動服2根金條,一雙運動鞋2根金條,那么蘇先生呢?你也給她買這種款式的衣服嗎?”
溫堰搖頭:“粗……布……衣裳……就行。”
他忍著痛,一個字一個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