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阿卿胡鬧,今天晚上的金子根本就不會花費,給他一套粗布衣裳和鞋子,已經很好了。
蘇白卿也眼饞迷彩服,但是他也知道今天晚上的禍事因他而起,只能默默的看著說不出來話。
溫堰忍得辛苦,但到底疼得厲害,他從唇縫里溢出一聲痛呼聲。
阮安見狀,憑空拿出一瓶淺藍色藥劑問道:“我有快速治愈傷口的藥物,你要不要?”
蘇白卿眼睛一亮,正準備答應,溫堰用盡全身力氣打斷了他的話:“不……要。”
阮安瞥了一眼要死不活的男人:“真的不要。”
“這,萬一人死了,錢沒有花完,金庫里的金子我可是會據為己有的哦。”
溫堰勉強扯了一個笑:“好。”
阮安收回了藥劑,也幸虧她沒有給他們用傷藥,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她從游戲商城買了一套運動服和鞋子又買了一套粗布衣裳和布鞋放在兩人身邊,然后大步朝后走去。
龍澤默默的跟了上去。
他現在壓力很大。
不知道為什么,溫堰和蘇白卿的態度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特別是蘇白卿,如果說他之前還只是對安安的身體感興趣,那么現在他對安安的心也有了覬覦。
就很討厭。
見女孩和少年走遠,溫堰從被子中鉆了出來,拿起放在一旁的衣裳慢慢穿好。
蘇白卿則痛得根本起不來。
他也一直在強忍,等著阮安和龍澤離去,他才哼哼出來。
溫堰知道自己變成白虎的時候下手有多重,但他也沒有出聲詢問。
做錯事,就要承擔后果。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的任性可言。
蘇白卿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溫堰的關心,他抿著嘴,有些忐忑。
阮安喜歡金子。
自己現在能留在她的身旁,靠的全是阿堰的金子。
如果阿堰放棄他,自己以后該怎么辦?
蘇白卿知道溫堰留下他完全是看在哥哥蘇白然的面子上,但現在一百多年過去了,哥哥估計也早就死亡,憑借著過往的情分,溫堰還能忍耐自己多久?
“你能不能給自己穿衣裳?”溫堰穿戴整齊后,出聲詢問。
蘇白卿咬著牙點點頭:“能……”
獸化后受的傷,在恢復人形后雖然很疼,但是幸好不會再出血,蘇白卿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自己身上的衣裳穿好。
這時龍澤拖著臨時編織的筏子走了來。
“都穿好沒,穿好了我送你們回去。”他沒好氣道。
阮安是不可能動手把兩個大男人抱回庇護所的,正好龍澤也不想她動手,主動把這件事攬了過去。
“穿好了,有勞了。”溫堰禮貌回道。
龍澤把兩個人放在筏子上,又把兩床被子也抱了上去,然后往前拖。
他本來想用風之力為安安打掩護送溫堰和蘇白卿回庇護所,但他現在靈力不足,根本用不了。
阮安聽到后,才立刻用藤蔓造出了一個可以載人的筏子。
“要不,我們……在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說。”溫堰和蘇白卿躺在筏子上,森林里路面不平,顛簸的時候渾身疼得更厲害,兩人不約而同喊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