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
哪怕是古月也不禁為之動容。
在這么一份悶罐牛肉下,四人之間的氣氛要比在學院的時候和諧太多了。
“李叔,再來十份吧。”
唐舞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謝謝。”
“干嘛?”謝邂抬頭看向了他。
“噗嗤!”魏信陵和古月不禁笑出聲。
謝邂也才反應了過來,有些尷尬。
唐舞麟無奈地道:“你這名字是真的不好,我說的是那個謝謝,不是叫你。”
謝邂苦澀一笑,眼圈泛紅,“我的名字是我媽媽起的......”也許是觸景生情,謝邂便將他父母的故事講給了三人聽。
“可是......”還沒說完謝邂的臉色已經蒼白一片,握住筷子的手泛白一片。
唐舞麟有些遲疑地問道:“你媽媽她?”
謝邂抿著唇道:“爸爸成天就是在外各種忙碌,就連媽媽病重的時候,他也還奔波在外。媽媽去世前的最后心愿就是能夠在看到他一眼,可是、可是他竟然還是回來晚了......”說到這,謝邂猛然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來,“我恨他!我恨他!”
正在這時,李叔端著新出爐的悶罐牛肉過來,放在桌上看著謝邂嘆息道:“這孩子真可憐,他媽媽以前最喜歡帶他來我這里了。后來他媽媽走了之后,他就只能自己一個人來了,每次都會想起他的媽媽。”
“這孩子年紀不大,心事卻很重,你們別怪他啊,難得見他帶朋友來,相信你們之間的關系也不錯,希望你們能多擔待點。”
唐舞麟輕輕拍著謝邂的后背,目光卻看向了魏信陵。
信陵也會這樣嗎?
古月有些呆滯地看著謝邂,眼眸中一緩,踢了踢謝邂的腳,說道:“喂,別哭了。我收回之前的話,今天都讓你請客好了。”
謝邂抬起頭,用袖子擦干了臉上的水漬,“我有銅臭味!”
古月一屁股坐到魏信陵身邊,打開了新端上來的瓦罐,低頭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道:“小屁孩還挺記仇的是吧?”
謝邂怒道:“你跟我一樣大,月份好像比我小吧?那我是小屁孩,你是什么?小屁女孩?”
魏信陵一聽謝邂這么說,就很想拍拍謝邂的臉蛋告訴他:醒醒,她都可以做你多少代祖宗的祖宗了。
“我才不跟哭鼻子的家伙吵架。”
魏信陵拍了拍謝邂地肩膀道:“雖然你很慘,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什么?”謝邂紅著眼眶問道。
“根據成對的遺傳因子在形成配子時,分離進入不同的配子如Aa會分離進入不同的配子。既某配子含A或a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受精時雌雄配子的結合是隨機的。如雄親本的A配子,雄的a配子與雌親本A配子a配子的結合是隨機的......哎呦!”
魏信陵話都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古月賞了一個糖炒板栗,“說人話。”
“好吧好吧。”魏信陵揉了揉腦袋上的大包,看向謝邂道:“簡單來說就是沒有那次邂逅哪來的你,沒有你爸就沒有你,哪怕你爸不是你爸,你也不會是現在的謝邂。”
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
魏信陵小學霸課堂開課了。
謝邂呼吸一滯,突然好想掐死這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