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四人離開悶罐牛肉店的時候,李叔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禁感嘆道:“現在的孩子,真是太能吃了。”
一頓悶罐牛肉,在無形中拉近了四人的距離。
“魏信陵,我口袋里的巧克力怎么少了一顆?”古月勃然大怒。
魏信陵:???
掃蕩了一整條小吃街,唐舞麟再次展現了他的大胃王風采,魏信陵三人胃口不大,每道小吃都只是淺嘗擱止,其他的都是唐舞麟包了。
“吃的好撐。”古月扶著魏信陵的肩膀,謝邂則是扶著他另一邊的肩膀,至于為什么不扶唐舞麟,你覺得現在還在吃的他騰的出手嗎?
唐舞麟邊吃邊笑道:“肚量不行,就不要學本食神。”
“去去去,那你這哪是食神啊,明明就是只豬。”謝邂嫌棄道。
“嘻嘻。”唐舞麟嘻嘻一笑,看向魏信陵,“信陵,你怎么吃這么少?是不舒服嗎?”
你怕不是對少這個字有什么誤解。內心編排著,魏信陵卻笑道:“你覺得要是我吃得像我身上現在掛著的兩頭豬一樣撐,我還能扶著他們嗎?”
兩人會心一笑。
古月反手揪了一把魏信陵的腰間軟肉,“我允許你重新把話說清楚,誰是豬?”
魏信陵毫不猶豫地道:“謝邂!”
“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見魏信陵這么快就妥協,謝邂不樂意了。
“咦?那邊怎么了?”唐舞麟突然道。
三人抬頭看去,只見小吃街的另一邊一陣騷亂,不少人都圍在哪里,而那個位置,似乎是悶罐牛肉店的位置!
“走,過去看看!”謝邂顧不上和魏信陵拌嘴了,趕忙跑了過去。
三人緊隨其后。
“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這是我吃飯的家伙啊!”四人遠遠就聽到了李叔的悲呼。
“李叔!”謝邂心中一急,迅速擠進了人群中。
等魏信陵幾人來到時,悶罐牛肉店門前的灶臺已經被掀翻了,地上滿是破碎的瓦罐,湯汁灑落一地,香氣彌漫,一片狼藉。
李叔倒在店門口,嘴角出血,一只眼睛也被人打腫了,臉上滿是憤怒和悲痛。
三個彪形大漢站在他身前,為首的是一個手臂紋有龍形紋身的光頭。
“姓李的,識時務者為俊杰......”
“你們想對李叔做什么?”光頭話都還沒說完,沖進來的謝邂上前扶住了李叔,沖著光頭怒吼道。
魏信陵三人也跟著擠過了人群,冷冷地看著光頭。
光頭看著是個孩子,愣了一下,接著放肆大笑了起來,“這條街還真是沒人了嗎?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也敢出來管我的事?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趕緊滾蛋,老子不打小孩。”
唐舞麟出身就是平民家庭,加上因為武魂是藍銀草經常被人嘲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恃強凌弱的事了。
“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待李叔?你還有人性嗎?”
“人性?人性能當飯吃嗎?”光龍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他要養他老婆,我就不用養我老娘了?”
“那你是沒手沒腳還是沒腦子啊?”魏信陵眼睛微微一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