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恒旭此時恨不得敲開魏信陵的腦子,看看里邊到底是什么,人家找上門指名道姓的要你們幾個,結果你一來就問“真死啦”,你是不是希望他真死了再把事情鬧大點?
不止他,唐舞麟三人和圍觀的眾人多多少少也感覺到有些不妥。
魏信陵摸著下巴打量了一下他們四個的照片和拉著的那條橫幅,“我明明長的那么帥,誰把我拍的這么丑?拍的丑也就算了,人都還沒死呢,我怎么償命?償不了命也就算了,我們又欠誰錢了?你說光龍?他還沒把李叔的損失賠償清呢,我們幫他墊付了,他欠我們還差不多。這么在公共面前拉低我高大的形象,小心我告你們誹謗哦。”
“噗嗤!”圍觀的人群中有些人不禁笑出了聲。
光飆呼吸一滯,“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龍恒旭聽魏信陵這么一說,懸著的心放下來了一點,看起來,理站在他們這邊,這樣處理起來就要容易多了。
“你叫光飆是吧?”魏信陵笑吟吟地看向他,“東海城機甲大隊隊長是吧?光龍的哥哥是吧?”
光飆眼前一冷,“沒錯,我就是。”
魏信陵笑瞇瞇地又掏出了一塊巧克力準備吃,卻被古月伸手一抽拿走了。
有些心疼的魏信陵繼續道:“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個隊長稱不稱職,但我知道你肯定是個好哥哥。”
光飆眼神一動,“你想表達什么?”
“能作為一個城市的機甲大隊隊長,你的修為絕對不低,但你的弟弟光龍和你差不多的年紀,才是一個大魂師,而且第一個魂靈還是十年魂靈。”魏信陵瞇了瞇眼睛,笑道:“所以我敢肯定當初你的家庭絕對不像現在這般富裕,最多只能供你們兄弟兩個其中之一走上魂師這條路,而最后走上這條路的這個人就是你。”
“由于是家里放棄了你弟弟的未來換來了你的現在,所以你一直對你弟弟光龍心懷愧疚,在發跡之后對光龍格外寵溺,企圖對你弟弟做出彌補。”
“所以光龍在小吃街明目張膽地收保護費、打砸他人店鋪,沒人管就是因為你壓了下來吧?而如今,光龍在小吃街欺負人被我們痛扁一頓后,你卻不問青紅皂白,一上來就給我們幾個人扣殺人這么一頂大帽子,當真是所有哥哥中的楷模呀。”
光飆瞳孔狠狠一縮,這小子好強的邏輯推理能力。
魏信陵摸了摸下巴,笑容更加燦爛了,“不過光龍這個還算好了吧,的確是我們下手重了。”
唐舞麟和謝邂怔住了,魏信陵怎么突然給光龍辯解了起來?
不止他們,龍恒旭以及一干人也懵了。
倒是古月若有所思地看著魏信陵,暗暗疑惑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家伙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了。
下一秒,魏信陵便給了眾人答案。
“要是我有這么個好哥哥,我肯定天天殺人放火呀。”魏信陵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反正我有這么個只手遮天的哥哥,我做什么都是對的,被人欺負了隨隨便便扣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能帶回去收拾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