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謝邂暗暗給魏信陵豎了個大拇指。
龍恒旭也走了出來,沉著臉道:“你都聽到了吧?光飆大隊長,是你的弟弟欺負人在先,還技不如人被幾個九歲的孩子還手打成這樣,你現在又想扣以殺人的罪名污蔑這幾個孩子的未來。人我是不會讓你們帶走的,有本事你們就開著機甲從我們的尸體上踩過去。”
他沒有說要上告聯邦,反正現在這件事現在的影響遲早會傳到聯邦那里,與其徹底惹怒對方不顧一切的出手,倒不如先將他穩住。
眾目睽睽下,光飆已經顏面盡失,但他覺得他不能再丟了身后這群兄弟的臉,顧不得其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聲低沉的轟鳴響起,整個東海學院仿佛都震上了一震,站在前面的不少學員踉蹌跌倒在地。
“那你憑什么覺得是個孩子就不會為了逃避而說謊呢?所以我只相信力量。你們認為,就憑你們幾個能攔得住我帶這幾個人走嗎?我弟弟被傷成這樣,你們不交出打人的兇手,反而還有理了?老子本可以可以跟你們講道理,但我拳頭大,我就要帶人走,你們能奈我何?”
魏信陵不由得嘀咕道:“你這是講道理嗎?明明我才是講道理的那個。”
正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學員們身后響起,“我最討厭講道理,只比誰的拳頭硬。”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前方就多了一個人。
是舞長空。
舞長空要比魏信陵幾人來得早,但他先不出來就是為了看看魏信陵幾人要怎么處理這件事的。
魏信陵處理的......真是個小機靈鬼。
也再次刷新了舞長空對魏信陵的認知。原本他以為魏信陵只是小聰明了點,但情商、智商,觀察和邏輯推理能力絕對是他見過的所有孩子里最強的,嗯......口才也不錯。
其實剛剛魏信陵敢這么正大光明地說光飆,就是知道舞長空在暗中注意著這邊,有恃無恐。
舞長空的修為這么高,是不可能比他們慢的,那他不出來的原因要么是為了看學院的態度,要么就是為了看他們處理問題的態度。
“舞老師!是舞老師......”眾多學員驚呼出聲。
光飆瞇了瞇眼,“你是誰?”
舞長空淡淡地說道:“你要找的著四個學員,就是我的學生。打贏我,你隨意,輸了,滾!”他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仿佛一切就是這么理所當然。
不過,不本就是理所當然嗎?
“哈哈哈!”光飆好似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很好!已經很久沒有人敢跟我這樣說話了,我倒是要掂量掂量了。”雖然在笑,但他的心中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話音剛落,光飆的氣勢越發的強盛了起來,兩黃四紫六個魂環從他腳下浮現。
魂帝?魏信陵也驚訝了,這么個小故事線就有魂帝出場了嗎?不過舞長空應該打得過,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