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有些心虛往旁邊挪了挪,“坐吧。”
伙計麻利地給幾人先上了茶點。
少年轉頭看了眼張默姣好的側臉,微微一笑,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杯茶,自我介紹,“在下馬超。”
又指著坐在梅香身旁的少女,“這是我表妹李蕊。”
馬超?西涼馬超?劉備手下的五虎上將?張默轉頭,驚詫地盯著少年,脫口問道:“可是西涼馬騰之子?”
少年端茶的手一頓,略顯吃驚,“娘子如何知道家父名諱?”
嘴快了,馬騰好似現在還是個無名之輩。
她裝模作樣端起茶杯吹了吹,干咳兩聲掩飾道:“額……偶然聽說的,偶然……”
竟然真是馬超!這人牛是牛,可也極其無情,歷史上他爹和他弟弟在曹操手下為質,他都敢起兵反曹,還對韓遂說,“如今,馬超棄父,以韓將軍為父,韓將軍亦當棄子,以馬超為子。”最后他爹和兩個弟弟皆被曹操斬首。
相比只殺義父的呂布,這個害死至親的家伙才是真的無義無情,這種人還是不要結交得好。
馬超疑狐的看著她,“不知娘子閨名?”
“額……在下張三。”張默隨口道。
噗~~正喝茶的李蕊一口茶差點繃不住噴了出來,她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水漬,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張三?看你也不似賤民,怎取此賤名?”
你才賤名,你全家都是賤名!
張默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罵出來,冷聲道:“在下排行老三,小名張三,有何不可?小娘子一口一個賤民,須知你嘴里吃的身上穿的,可都是賤民種出來的。”
李蕊不以為然道:“賤民不就這點作用?他們不種地還能做什么?”
這小姑娘的風格實在太討人厭,張默又看了看馬超,心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囫圇吃了頓飯,便跟馬超告辭,怕被王允逮著,她也不回伏羲廟了,直接溜回家去。
“娘子這么早便回了?”
坐在房門口繡花的伶人看見她,雙眼一亮,放下手上東西,巴巴上前,“今日有空,娘子要不要練一練舞?都好些天沒練了,到時候老爺要是考校,我沒法交代。”
張默笑瞇瞇道,“媚娘放心就是,義父現在被罷官了,短期內是不會想起考校我歌舞的,若真問起,你就說我于這方面實在愚笨,他不會多為難你。”
自上次遇賊寇事件后,她貼身伺候的這兩人已完全跟她一伙了。
“娘子閑著也是閑著,便練一練吧!”媚娘苦著臉勸道。
“你哪天見我在家閑著了?我這開酒樓的事還沒整清楚呢!”
說著,走到窗臺前坐下,繼續昨日畫了一半的圖紙。
想仗自己的勢,她得有錢,有錢才能養私兵,有兵才有可能阻止董卓進京弄權,才能改變王家和大漢王朝的命運。
目前她能想到的賺錢方法就是開酒樓,靠腦子里的那些小說,只要菜做得不要太差,生意應該不會差,雖然這樣賺錢速度慢,總好過賣蒸餾酒。
寫菜譜、盤店面、裝修、雇伙計等,羅列了一大堆事出來。
她現在沒什么自由,要想偷偷做這些事,得有人幫忙才行。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三哥王定。
三哥不愛讀書,但腦子靈活,更沒什么士農工商那一套,最重要的是他叛逆,越是王允不允許做的事,他越是要做,拉他入伙,應該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