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家都差不多都情況下,當然招個漂亮的回來呀!在辦公室坐著,也能賞心悅目嘛,你說是吧?”秦玉珍笑嘻嘻地,一點也沒覺得這樣不妥。
秦妙知道秦玉珍愛開玩笑,道謝之后,拿出手機,給魏玲玲打了個電話,準備向她匯報招聘情況。“魏總,我這邊面試了十幾個人,現在我覺得有兩個人還可以,簡歷已經發您郵箱了,如果您覺得可以,我就約他們進行下一輪的面試。”
“好的,我稍后看看。他們有什么地方吸引你的嗎?”不知道為什么,秦妙覺得魏玲玲的聲音帶著滄桑和疲憊,和兩個月前那自信而陽光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秦妙簡單地說起她對兩人的印象,便聽魏玲玲說,“行,我就不面試了。關秋月就按你的意思錄用吧。至于凌高峰,你聽聽珍姐的意思。你把簡歷和面試情況發給郭總審批一下。至于他們要求的薪資,我覺得是沒問題的。”
魏總究竟發生了什么呢?怎么感覺每次我說什么,她都沒意見的樣子?掛電話之后,秦妙覺得心里怪怪的。她不是喜歡琢磨領導心思的人,但是,好久沒見魏總了,隱隱有些擔心。沒有魏總在上面指揮,她感到有點不踏實。特別是經過幾次面試,和不同的人交流之后,她更全面地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不足,也知道自己并不能領導部門發展。運營部需要一位更強有力的人。
秦玉珍當真約了凌高峰進行第二輪面試。“關秋月經驗不足,但人很自信很陽光。凌高峰經驗豐富,卻不夠自信。他任職的最后兩家公司,一家因經營不善,幾個月發不出工資,最后一家卻是倒閉了。這對他的情緒可能有影響。就看你給不給他機會咯。”
秦妙想起凌高峰說的,“只要你給我機會,我便全力以赴。”想到他面對比自己年輕的招聘官,沒有一絲輕視,也沒有一絲尷尬,是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那樣的話,便點了點頭,“行,那就給他機會吧,跳槽頻繁,有客觀原因,也不是他的錯。”
秦妙拿著兩份簡歷,來到郭慶辦公室,向他說明招聘情況。
郭慶掃了一眼簡歷,又看了看應聘申請表,指著凌高峰的申請表說,“這人的字跡干勁有力,又有點狂野,估計是個剛強又有抱負的人。取名高峰,勇攀高峰,父母對他的期望怕是不小。望子成龍啊!”看著關秋月的申請表說,“秋月的字跡柔韌,性子柔和。聽你說她的面試表現,倒是出人意料。”
說完,郭慶打開電腦的文檔,指著薪資對照表,面向秦妙說,“薪資要求都是5000元,往上是19級5300元,往下是20級4850元。你覺得他們倆定在哪個級別更合適?”
秦妙沒想到郭慶也不面試候選人,更沒想到他會問她的意見,內心糾結了一會兒后,說,“如果壓低薪資,他們入職后,會不會內心有不滿?那對工作也會有影響的。相反,如果我們給的薪資比他們期望的薪資還要高,他們可能會覺得公司重視自己,就會更賣力地工作。每個月多加300,一年也就多3600元,用3600元買他們賣力工作,我覺得很值。”
郭慶拿起水杯,一邊喝水,一邊思考,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有道理哦!行。那就都定在19級,月薪5300元。”說完,他拿起筆,利落地在申請表上簽字。
秦妙拿著申請表,走出了總經理室,才發現自己手心里都是汗。原以為自己不會怕郭慶,沒想到這么沒出息。工作中的郭總氣場太強,休息時間的郭總肯定是收斂了氣息。自己只不過是只小蝦米,以后還是嚴肅點。
秦玉珍收到了郭慶的簽字,不由贊嘆,“還是你秦妙厲害!竟然可以讓郭總給出比期望更高的薪資。我就辦不到,也不會去辦,能省則省啊!”
秦妙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還說呢,剛剛郭總的氣場太強,我都快被嚇死了。”
秦玉珍揉了揉秦妙的肩膀,沒好氣地說,“你還真敢提。公司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提都提了,希望他們倆爭氣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