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暫住南蠻期間,黃老板也盯上了我家侄女,一心想與其合作,甚至到了簽訂合約、一同謀劃的地步——”
“你怎會知道的?”
“我是她的親叔叔,與其父關系甚好,是她父親親口告訴我的!”
“那黃生之前便不愿與我同謀,我當他真是個什么正人君子,原來不過也是人面獸心,一個愛財的商人罷了!”
轉而看向周掌柜。
“那我便再信你一回!”
“是,是!謝田老!”
周圍壯丁攙扶周掌柜起來,再上坐。
“那我那貨——”
“自然是不會少你的!馬上又到了一月,我所帶的‘冰花’比時常的毒性更大,提前一月使用,這次的’酒釀評選會‘一定也是勢在必得。”
“三兒,要底下的人把貨拿出來。”田老向后方一男童呼喚。
“好。”
不過多久,一壯丁從倉庫里扛著幾箱盒子出來,疊著放置周掌柜一行人面前。
“老規矩,三箱,一箱五十千克,一千克兩萬兩。”
“這是三百萬銀票和五十萬的銀兩,您可點點。”說著,周掌柜將一袋子的銀子遞過去。
“此外,為表歉意,您明年的‘黃粱’進貨,我再打上七折優惠,全年有效。”
“嗯。”田老摸摸胡須,微點頭。
“這才算會做生意。”
錢貨交易完畢,周掌柜準備起身離開。
“慢著。”
田老喊住。
“周生,你雖然腦子靈光,有點能力,但我田某在這柳城干了這么多年,從未栽到任何人手里,我自然有我的本事。還望你常記,誰是把你拉進門的師傅,聽的,應該是誰的!與我交易的可不只你一家,你不過是備選項,而我,確是你的必選項。”
周掌柜緊握拳頭,卻拱手作揖,俯首稱臣。
“是!周某必定每日銘記。”
轉頭離開賭坊,憤懣走于寂靜無人的大街。
“哼!這死老頭,真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了!要不是因為只能從你那進貨,我早就把你給收拾了!還輪得著你這么個死鬼教訓我?”
“我要不先下手為強,只怕你先下手了!誰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無非就是想等丑兒研制成功,獨獲藥酒秘方,然后再把我一屁股甩了,自己發大財去!哼,以為我還真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