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身軀如山,高不可攀,四腳用特殊寒鐵打造的鎖鏈困住,它們的呼吸聲比天上的雷聲還要震撼人心。
唐蕭海站在虛無縹緲之地,背手在它們的前方信步,看著懸在它們頭頂的幾把劍,呼出一聲:“屠魔劍何在!”
只見其中一把黑鋒玄鐵劍發出震動,聽到他的喚聲,移動到他的前方,渾厚陰氣的回道:“尋我何事兒?”
唐蕭海在它面前,恭恭敬敬的揖禮,屠魔劍是萬年前得道高人以命抵命練出來的寶器用做封魔,斬魔,它是一把不起眼的劍,但它出世的早,道行高的連他都要喚聲先輩。
“我來此處是想知道,你所鎮壓的魔獸何時出關?”唐蕭海眺望著一只把自己盤成一團的黑物身上。
屠魔劍想了想,說道:“它還有兩百年出關才能脫離魔道,直登神門!”
他掂著腳,一掃這邊關押著的七八只,一陣膽寒,若是有一只舒醒跑出去,這世間非給攪和的體無完膚,民不聊生。
“那它最近可有戾氣頻犯之時?”
屠魔劍知道他的來意,讓出一條路來,直言不諱的回道:“它在千年起踏入魔道就沒有喪失過理性,還算有點本事的,若想把它真身放出,萬萬不可,若神尊是來取它性命,隨意!”
“哎…我不是來取它命的!”他搖頭擺手,勾出一抹深意笑。
他笑的牙齒打架,頭皮發麻,掌心在懷里搓了把,跟屠魔劍套起近乎:“有沒有法子把它真身鎖著,把它叫醒跟我走,就像它千年前用的啥…”
“剝魂!”
“對了!”他小小咽道口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尷尬。
屠魔劍沉聲悶氣的不跟他扯別的,想要從這里召魔獸剝魂出去,除非鎮壓此地的神帝過來,還有就是它主人的信物,不然就算是誰過來也休想。
“可有我家主人的信物!”它就是要討這個。
偏偏他就沒有,不然他也不會賣乖在它這把劍上,兩手揣長袖里,笑咪咪的說道:“咱也認識,我也是你主人的師父,通融通融!”
“既然沒有,那還請回吧!”屠魔劍是最難說話的一個,死性子就罷了,他都打不過。
唐蕭海,在原地急的兩跺腳,要信物的話,他去偷去搶估計現在的唐北妍還沒有完全恢復前世記憶,讓他怎么去討。
眼睛到處瞟,正的不行,他就來歪的,他急了,急起來跟個潑婦似的。
指頭向著屠魔劍,一蹦三米高,喝出一股風罵道:“我告訴你!我是你主人的師父,怎么說你也要對我三叩九拜,跟我說話的時候你連真身都不現形,擺架子給誰看呢!”
屠魔劍不吃他這套,因為:“你不配!”
唐蕭海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臉色驟變出狠意:“你剛剛說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屠魔劍哪會讓他如此猖狂,鋒利的刀鋒砍他就跟切菜似的,劍尖一橫直向著他,威脅道:“請你速速離去!”
他拿小拇指比給它看,嘲諷道:“一把破劍瞧把你能耐的!鬧的我好像沒有一樣?你瞧好我這把,碧玉玲瓏劍!”
一甩衣袖,雙掌招出把空氣,別說是碧玉玲瓏劍了,他隨意挑件是個東西的東西出來,也在它面前無計可施。
唐蕭海怒招手,啥也沒招著,迷茫了:“本尊的碧玉玲瓏劍呢?”
碧玉玲瓏劍在他的劍器庫里瑟瑟發抖:“我不去,會死劍的,打死我都不去!”
“你鬧夠了嗎?”它實在容不下他繼續胡鬧,二話不說直朝他砍去。
他撩起下擺,大步流星的朝前跑,背后都是屠魔劍鋒利劃開空氣發出的嗖嗖聲,很快就追的他無路可走。
他邊跑邊罵,昔日雄赳赳,氣昂昂的威風凜凜都喂了狗:“屠魔劍我告訴你,本尊不是打不過你,是懶得與爾等計較,你這老不死的破劍!”
屠魔劍今天不把他摁在地上教訓教訓,它就不是那把令人聞風喪膽,號稱萬器第一的魔劍!
夏夏在暗處見時機成熟,一下拍出股排山倒海的掌法,逼向魔獸群,并呼道:“主人在潮汐仙門里等著你呢!一千年了,你也該醒過來去幫她一把了。”
那只蜷縮在地上的魔獸忽然沒了呼哧出的喘息聲,它的額頭閃出一道火魔印,爾后…
“喵嗚…本喵剛剛做夢在吃酒呢,煩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