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宇,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一棟茅屋面前,一個男子盤坐在一副棋盤面前,正在獨自一個人下棋。
他,正是天宗之中,之前和明面劫難某個成員見面的那個人。
此刻,男子一顆黑棋落入棋盤中,頭也不回的對從茅屋里面走出來的那個男子問道。
那個男子,身高將近兩米,身材非常的壯碩。
在他的身上,里面套著一件黑色的內衫,外面隨意的披著一件白色的大衣。
滿頭長發垂直披肩,給人一種非常霸氣的感覺。
姚宇看了看那個男子,用著平靜無比的語氣說道:“我能夠感受得到,那個叫林行的人在什么地方,所以打算去和他交交手。”
說到這里,姚宇的語氣微微停頓了一下,對那個男子邀請道:“項修,你去不去?”
項修依舊沒有回頭,只不過聽到姚宇的話后,他的眉頭稍稍皺了皺,用著略帶不滿的語氣說道:“你又不是那些妖族中人,怎么不動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
“項修,你這話有點歧視我們妖族中人的感覺啊。”
項修的話落下,從茅屋的背后,走出來一個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的老人。
老人看上去八十來歲的樣子,時不時的還掩嘴咳嗽兩聲。
就好像,他現在除了腦門之外,其余的身體都已經沒入了土中一樣。
不過,在那個老人出現后,項修和姚宇的表情都微微變得比較凝重起來。
因為這個老家伙,在整個天宗之中,智商都是能夠排進前三的家伙。
而項修雖然在天宗之中地位比較超然,而且智商也非常高超,但是比起這個老人來,也還是要差點。
緩緩的把手中的一顆棋子放入棋盒中,項修回過頭看了看那個老人,嘴角含笑的說道:“狐老難道覺得我說得不對?我們天宗妖族,雖然個個都聰明非凡,但是不到生死時刻,都不會動腦子,就好像動腦子,對他們而言是一種侮辱一樣。
而天宗之中,妖族之人能夠讓我等所有人都敬服的,除了你狐老之外,也就只有那個家伙了,哪怕是另外的三個家伙,也還差點。”
“你小子會說話。”
狐老聽到項修這話,爽朗的笑了兩聲。
雖然說,項修這話,依舊表明他看不起妖族。
但是這些對他都無所謂,只要這個小家伙,不要太過于自傲就行了。
想著,狐老扭頭看著姚宇,眼眸閃爍的說道:“姚宇啊,項修那話雖然比較難聽,但也不無道理,按理說,你也不太喜歡動腦子,但是你的智慧,可是能夠排進天宗所有人前十的,你應該還沒有傻到跑去給人送人頭的地步吧。”
“老狐,你這話可就有點難聽了。”
聽到狐老的話,姚宇橫了他兩眼,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隨即他話音一轉的對狐老說道:“在我的感受中,那個林行現在好像出現了什么問題,他現在的實力僅僅只比至高帝境強大一些,現在若是想要殺他,是最好的時機。”
“你怎么知道?”
狐老深深的看了姚宇兩眼。
這種事情,現在天宗之人,并沒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