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自己博學么?
“你那個地攤文學借我看看。”
何歡湊過來道。
“不太好看,晚年賴東娶了三個老婆,名聲敗壞。”
劉浪撇撇嘴,顯然還在郁悶。
“你這是酸,換做是你,到了那個高度,指不定娶幾個呢。”
何歡不以為意,拿出手機在網上搜起來。
劉浪聞言陷入沉思,然后開始比劃起手腳。
“……”
何歡看他想得這么投入,不由翻起白眼,這家伙的確騷得不行,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第一堂課結束。
所有同學收拾東西,往實驗室趕去。
第二堂是引導術課程。
在更衣室換上了干凈的白大褂,來到足有兩百平的實驗室。
何歡和劉浪一組,站在一個像是橋墩子一樣的操作臺旁邊,他們要共用一臺顯微鏡。
引導術類的課程學分都很高,而且都是能切實提升愿力的,所以同學們熱情高漲,一掃上一堂課的頹靡。
“所有同學分組站好。”
老師拍了拍手,示意安靜。
他是一位非常年輕的老師,在女學生中很有人氣,等大家的注意力集中了,便道:“上周我布置下去的任務,大家回去有練習嗎,誰愿意上來演示一下?”
教室前方開著巨幕投影,將顯微鏡下的微觀世界展現的清晰可見。
一個球形,前端長著鞭毛的單細胞生物,衣藻,赫然展現在眾人眼前。
上周課堂結束時,老師布置了一個用愿力加速衣藻新陳代謝,促使分裂繁衍的作業。
如果把愿力比作手術刀,這個作業就相當于一場闌尾小手術,不難,但也不是一個實習生隨隨便便就能上手的。
底下無人應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何歡雖然有嘗試過,但以他的愿力數值,估計憋一節課,都未必能讓衣藻分裂出第二個細胞,所以也就不上去獻丑了。
最終這樣的任務,還是交到了張軒手中。
不得不說,像這種時候,有張軒在還是不錯的,能避免氣氛尷尬。
老師也很歡迎。
張軒穿著白大褂,提了提眼鏡,一本正經地上臺。
他在臺上操作,全神貫注,同時過程通過投影展現在眾人面前。
愿力雖然無形無質,但結果卻是可見的,只見周圍的營養液,快速流入衣藻體內,最終一分二,二分四,形成了多個游動孢子。
同學們見到這一幕,都是鼓起掌來。
實在是張軒做地太游刃有余了。
他做到這一步還不夠,繼續控制著衣藻的分裂。
很快,整個顯微鏡下,全都是分裂后的衣藻。
衣藻有鞭毛,能游動。
張軒精神集中,用愿力控制著衣藻游動的路徑,最終在他的控制下,衣藻竟乖巧地擺出了“LOVE&PEACE”的字符!
“臥槽!”
何歡和劉浪異口同聲。
這雖然裝逼,但不得不說,真特么強!
其他人同學也都驚人天人。
張軒似乎很受用,洋洋自得,雖然額頭布滿了細汗,但還是繼續控制著衣藻的游動。
從原本的英文,拼寫成了漢字“愛與和平”。
甚至排出繁體,從隸書,演變成草書,乃至甲骨文!
“這特么……”
饒是何歡和劉浪不喜歡張軒,也看得啞口無言,無法否認人家在這方面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