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沐寒竟知道她需要銀子
莫非他已經猜出她想收買羅軍散兵的心思
兩日后,送銀子的人果真到了,光是護送的人便有上千人,且看起來并不像是鏢局的人。
她讓人欽點了一下,足足一百萬兩
“知道皇子有錢,卻不知道這么有錢。”
卿河趴在桌上,看著堆得滿街的箱子,有些恨自己生不逢時,投錯了人家。
慕時辰安排完運輸的人,走來時聽到他這話,不由笑道“傻小子,你當每個皇子都像三皇子一樣出手闊綽”
“慕大哥,你的意思是說三皇子愿意為了姐姐,才出手如此闊綽的”
卿河眨了眨眼睛,顯然沒會對意。
洛時七卷起賬簿敲了敲他的腦門,“想什么呢,你慕大哥的意思是說,霽沐寒不是因為作為三皇子才有這些錢,他之前什么家庭你還不知道么。”
“啊”
卿河突然想起來了,“坊間一直傳聞,三皇子的生母是江南霸主的千金小姐,坐擁數不清的家產當嫁妝呢,后來還帶著那些嫁妝下嫁霽員外不對呀,那三皇子是怎么來的”
“”
人世間最蠢的事,就是自己把自己說懵了。
洛時七沒理會他,揚手一揮,帶著這些銀子浩浩蕩蕩地朝十里地出發了。
一路上,卿河還在不依不饒地詢問著有關霽沐寒的事,問她沒回應,便跑去問慕時辰。
也就慕時辰脾氣好,一五一十地將霽沐寒的身世說了出來。
到了羅軍軍營外。
方見營內士兵們橫七豎八地坐在軍帳外面,仰天長嘆著。
沒有了主心骨,他們便如同一盤散沙,毫無威懾力。
見到洛軍的旗幟迎風而來,這才提高警惕,拿起地上的兵器對著他們。
“這可如何是好,將軍不在,這仗打還是不打”
有小兵們躲在后頭竊竊私語著。
洛時七無視他們的嘈嘈切切,命人在他們軍營門口擺上一排桌椅,筆墨紙硯一一備上。
“別等了,你們將軍在這呢。”
緊接著,她接過身后一名校尉手中提著的紅色包裹,拋到站在最前端的羅兵面前。
包裹滾了幾圈,停在他們腳下。
有個膽大的用手中的長矛挑開紅布,定睛一看,“啊”
不僅是他,連同周圍看到地上那張熟悉的死亡面孔時,無一不是驚駭萬分。
“你殺了我們將軍”
有士兵壯了壯膽,質問她道。
沒等洛時七回話,又聽他身后有人起義,“羅將軍被殺了,我們要替羅將軍報仇”
“對,我們全軍十萬號人,還怕他們這些人嗎,殺啊”
“”
那人口號喊著雖響,但跑到半路才發現,身后無人跟隨他,僅他一人壯志凌云地沖過來,嚷嚷著要替羅富貴報仇。
洛時七回頭對慕時辰使了個眼色,只見又有二十幾個同樣的紅色包裹像滾雪球似的,朝對面的羅兵滾去
沖到最前面的士兵驚恐地瞪大眼睛,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回縮去。
“我們洛將軍敬各位都是有家庭甚至有前途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