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下意識往后收了收腳,直到他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不是叫你別跟著我了,怎么還跟到府里了”
“我我只是想守一會兒”
他支支吾吾著,顯然還沒做好撒謊的準備。
“你該不會這幾天晚上都在我門口守著吧”她蹙著細眉問道。
“”
他低下頭,算是默認了。
而洛府里的侍衛大都將才出身,守衛嚴謹,進的來也不一定出得去。
可他卻能做到來去自如,說明身手在他們之上
洛時七看著他,又想起那封“托孤”信,不由陷入兩難之中。
要是真收留了他,那他在府里的身份豈不尷尬
乍一想,慕時辰還被關在相國府里,現在她連個可用的人都沒有。
不如將就一下
“你來投奔我,純粹是因為蕭墨允怕我沒能好好兌現對他的承諾,所以才叫你來監督我的,對么”
“不”
白冥想要解釋,又聽她說道,“他還真是死了也不想讓我好過,也罷,你先住在慕時辰房間里,等過陣子他回來了再安排你的去處。”
“多謝洛姑娘”
只要能跟在她身邊,哪怕她誤以為是主子的臨終遺言也未嘗不可。
“先去休息,等天亮了再來找我。”
“是。”
天亮后,白冥果然又來了。
她如約帶著他引薦給府里的門客們,介紹他時只是說,“他雖然身份不及你們尊貴,但也是與我有過出生入死的時候,還望寶貝們多多照顧。”
府里的門客大多出身世家名門之后,聽完她的話后,各個顯得十分聽話乖巧,應得有模有樣。
可看著區區一個小侍衛竟能踩在他們頭上站在她身邊,臉色大多不好。
這便是洛時七擔心的問題。
也是她想給白冥知難而退的考驗。
引薦完他后,她留下門客們在府中繼續練習技藝,而自己則是帶著他出府了。
“洛姑娘,我聽聞慕公子被右相軟禁在府里,你為何不去解救他”
路上,白冥終是問了個憋在心中許久的問題。
“你哪里聽說的”
“”
“你可別告訴我,游蕩在京都的這些時日,你挨家挨戶地潛進去收集情報了”
洛時七一語道破他,接著又道,“把你看到的,聽到的,都說給我聽聽。”
“前幾日,右相宴請了北境蘇巡撫,我聽到右相說起慕公子的親事”
白冥說到這里,并不再往下說,怕她聽了后會傷心。
可他不知道的是,洛時七早就在東宮里聽霽沐寒提了一次,現在也只是拿這事當笑話聽聽罷了,“右相是不是主張要與蘇胖子結親,讓蘇柔月嫁給慕時辰”
“原來你知道了”
“朝廷的事就讓他們自己造去,我現在對這些沒興趣,該是我的總會是我的,就比如你。”
說到最后,她挑眉一笑。
白冥“”
看來她調戲人的本事從未改過。
但她絲毫不擔心慕時辰娶別人,這點倒是令他吃驚不已。
他還以為,慕時辰是她認定的人,以她霸道的性格又怎會容得下他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