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快幫我問問,卿河家住哪里。”
在他出神時,洛時七敲了敲他的腦門。
這種親密的舉動在她看來或許不算什么,但對他而言,卻多了一種異樣的觸感。
“卿河你要找卿河做什么。”
他跟了她這么多天,只看到她來回奔波在聚豐樓和洛府之間,原以為今日亦如此,沒想到不是。
“想讓他幫個忙,那小屁孩看著幼稚,可關鍵時候,沒他還真不行。”
本想著他得了賞后就會找她炫耀一番,而自從上次街上一別后,她就沒再見過這小子了。
還真有點想他了。
“你早些說要找卿河不就行了,我認得路。”白冥嗤了聲,快走兩步往前帶路。
“”
洛時七沒想到她隨手一敲,倒是把他以前傲嬌的性子給敲回來了。
于是笑著一路跟著他往卿河的住處走去。
來到郊外一座破舊的農院外,她再三確認地問“確定這是卿河的家”
白冥“你回京都那日,我便跟著他回來了,是他的家無疑。”
“老皇帝不是給了他許多賞賜,雖說那些賞賜還不夠在京都買新房,但也足夠將這里里里外外修葺一下吧。”
洛時七邊說邊敲開了院門。
前來開門的,正是卿河的母親。
看到是她,不由愣了一下,“洛將軍”
“我已經不是將軍了,不必這么稱呼。”
沒等卿河母親迎她入內,她已然提腳走了進去。
院子不大,光是雞舍便占據了三分之一的地盤,剛走進去時,一大股的膻味迎面撲來。
“洛姑娘是來找我家卿河的吧真是不湊巧,他昨日被他師父叫回了道觀,得許久才會回來呢。”
“回道觀了”
洛時七還在打量著院子,聽到她這話后,整個人不淡定了,“回去做什么。”
“那我就不清楚了,他二話沒說就走了。”
她注意到,卿河母親在說話的同時,不敢看她,就連眼珠子也不安分地四處瞟著。
直覺告訴她,這女人在說謊。
“洛姑娘,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了,我還要出門買點菜,就不留你了,那”
顯然,她這是下了“逐客令”。
洛時七表示懂了,于是帶著白冥離開院子,兩人放慢了離開的腳步。
許是為了讓他們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卿河母親后腳跟著出來,并鎖上了院門。
在與他們擦肩而過時,還特意掂了掂手上的空籃子,強調道“洛姑娘,我得先走了,晚了集市該收了。”
“好。”
配合她演戲的洛時七,表情一樣沒落。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們面前,她這才轉身朝剛才的院子走去。
“洛姑娘,你懷疑她是在騙你”
身后,白冥還沒會過意。
“先找到卿河再說。”
到了院門前,看著落了鎖的木門,她想也沒想直接翻墻入內。
院子里只有兩間屋子,外加一間廚房,其它能藏人的地方一覽無遺。
她扭頭示意了一下,接著與白冥分開尋找。
“洛姑娘,找到了”
正當她在另一間家徒四壁的房屋里一籌莫展時,隔壁傳來白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