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起上次獵刃帶她來時,也沒見他出示什么令牌和召令。
怎么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了呢
她繞著東宮外圍走了大半圈,發現足足五米高的城墻非常人能躍入,但她很快在后山中發現了一棵老榕樹,其中一根粗壯的枝葉竟能延生至宮墻內。
雖不知延生至何處,但能依此進入東宮便算立了功。
“靠你了,兄弟。”
她拍了拍大樹根,稍稍提力徒手攀上樹枝,翻墻而入。
撲通
一聲乍響,東宮池塘里的水面濺起一道半人高的水花。
臨近池塘的亭子里,所有人的視線皆投了過去
“嘩”
池面上,驀然鉆出一顆腦袋,背對著他們。
洛時七甩著臉上的池水時,無意間把頭上的竹簪甩落。
瞬時,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傾泄而下,散落在背上。
亭子里的人望去,本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刺客又潛入了東宮,現下一看,竟是個女子
而此時此刻,還在往前找著上岸地點的洛時七心里正后悔著。
后悔自己沒能看清腳下的地勢,直接跳了下來。
終于游到對面,她作勢要離開水面。
猛地,一支冰涼刺骨的冷劍抵住她的后脖頸,“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東宮”
“”
這聲音
洛時七側頭望去,對上獵刃驚訝的眼眸。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她朝他彎眸一笑,打趣了聲。
“你你怎么”
獵刃一時間不知該不該將她當作刺客。
“拉我一把。”
洛時七也沒等他答不答應,順勢拽住他的手臂,借力躍出水面。
剛站穩腳跟,忽然一陣秋風卷來,冷得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噤。
“獵刃,主子命你將她帶過來”
不遠處的亭子里,傳來獵風的聲音。
獵刃“洛姑娘,請吧。”
“霽太子也在嗎”
洛時七看了眼自己此時狼狽的模樣,連忙拉住獵刃。
“是。”他下意識地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這一舉動頓時惹得她十分不滿,“碰一下會懷孕么,至于這么嫌棄”
“”
碰一下他是沒什么。
但主子還看著呢
獵刃低下頭,壓低聲音說道,“姑娘是想被我押著過去,還是自己走去,任選無妨。”
“我冷,你先帶我去換身衣服。”
她這會兒愈發覺得冷了,而自己此時的模樣肯定不能讓霽沐寒那貨看了去,多不體統。
“洛姑娘,得罪了。”
獵刃對她抱了個拳,隨后拎起她的后衣領,將她拽到亭子里。
快到亭子時,他還十分不客氣地將她甩到地上,那陣仗就像是與她有深仇大恨似的。
洛時七磨了磨后牙槽,不知是氣到了,還是冷到的。
“這不是”
獵風看清地上的人后,下意識轉頭看向還在低頭看書的某太子,提醒一聲“殿下”
“哪個宮的”
霽沐寒剛出了個聲,抬眸間即對上她那雙瑰麗艷絕的水眸,猛地怔住了。
只見她直落的頭發濕答答得貼在背上,小臉被凍得蒼白,長睫顫著秋寒的濕冷,兩瓣觸感柔軟的蜜唇亦冷得直打顫。
唯獨那雙水晶透亮的水眸含著一股怨氣,直勾勾地盯著他